沈岑洲吞咽着应,“不许哪里?这里?”
话音震颤着她,他正色寻找令妻子心满意足的落点。
闻隐踹他,“你咬我。”
沈岑洲愈渐细心探索,“这里。”
闻隐落出一声闷哼,夜晚的烟花像是盛放在她脑海,她欣赏良久,脱水般涣散盯着不远处的壁灯。
沈岑洲并未离开,堪称耐心地为她延续快乐,她渐渐回神时,才与他再次两额相抵。
唇间湿润至无法忽视,她羞红着脸,却是刻意作出的恼,怪他夺去诸多水分。
实在过分。
她自觉极有气势地瞪他,不知道神色是被疼过的软,目色是被取悦的、欢喜的迷离。
闻隐在他情绪浓厚的眼底不自知地卸力,她试图扬起下颌,却蹭到他的。
她没有躲,“沈岑洲。”
闻隐仗着醉酒,洋洋得意为他的做法断论,“你好喜欢我。”
沈岑洲注目着她,喜欢两字在思绪里流淌,多么陌生,故而他想,并非如此。
侍奉她,想给她最极致的体验,一如既往,他没有得到原因。
汹涌情绪溢出他的胸口,他分辨不出。
却知道,“不是。”
沈岑洲牵唇问她,“只是喜欢吗?”
闻隐怔怔盯着他。
沈岑洲思及妻子曾讲他不是在追求,而是为了和她上床。
彼时他并不觉得不该,耳鬓厮磨,绸缪缱绻,天经地义。
此时此刻,被妻子欣然应允,他的选择,竟是让他快乐。
复刻的婚礼,不该让新娘陷入曾经抗拒不得的恐惧。
他平静感受未经解脱的冲动,仍在嚣张,试图向她传递热量。
沈岑洲想,不是为了上床。
他想要的,不是简单占有,身体纾解。
他听到心脏处的跳动,迸发着他心平气和接受的情绪。
沈岑洲扣上闻隐的后脑勺,夺去她的呼吸,“不止是喜欢。”
他见情绪抽丝剥茧在眼前现形,该是陌生,无谓,荒唐。
沈岑洲任由无稽之谈出声,“我爱你。”
闻隐抱着他的指尖发颤,她不知该做出如何反应,放空的大脑里,想起冲动放任这段注定无疾而终的恋爱时,她浮现的兴奋,得意。
多么如意的结尾。
她闭上眼睛,唇线不曾闭合。
沈岑洲深入其中,沉沉闭眼,“我爱你,宝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