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做过戴套呢,你平时出去和人握手还先戴个手套?」
「谬论……再说当时让三条那个也是为了让自己更进入状态啊……」
「那舔鸡巴不是谬论?人多才能让你更进入状态说明你自己本身就想嘛,这不是谬论了吧?」
群里又开始扯来扯去,说什么刁叔真能胡扯的,大部分都继续催视频,说录音不过瘾,不过刁叔回了句他和妻跳几歌去,就走了。
「走了吗?跳了吗?」
看半天群里刁叔都不说话,大家急切的问。
「跳完了,我们回去了。」
「摸了吗?」
「那还不是常规操作,她我想摸就摸啊。」
「出水了?」
「那当然啊,刚坐着那会儿就流了,现在不是去卫生间整理了么,我等着她呢。」
「怎么不跳了啊,再多跳会儿啊,给我们拍拍看。」
「哈哈,趁机占便宜的太多,她受不了了,我刚才一只手摸她左边奶子,另一只手摸她屁股,打算挪上去摸奶子的时候,现她右边奶子还有一只手在,妈的,我一碰,那手就缩回去了,等我手想摸屁股的时候,现也有手在那蹭来蹭去的。」
「她这都没反应?」
「哈哈,我估计她是反应迟钝,她一性起,就反应迟钝。」
「没人摸她逼?」
「可能有,我要摸的时候,现有人扯她内裤,我俩撞上了,她察觉出来刚才弄她内裤的不是我的手,所以才要走的,不说了,她出来了。」
我看时间,最后的是十几分钟前的,那说明他们已经出了,我过去是不是能碰上?反正这边就一条路,坐着干等着也没什么意思,他们还指不定去哪呢,不如去碰碰运气,于是我赶紧开车过去,希望我们去的都是一个砂舞厅。
开到那个舞厅,我没有看到刁叔的车,周围又小心找了一圈,还是没现,失望的又往回开,在快到城区的路边上,我看到一个烧烤的野摊,一辆皮卡刚要开动出,我急忙下车,下车的时候,那辆皮卡刚出,一看车牌,那就是刁叔的车。
「老板,要什么?」
「啊?哦……来1o串羊肉串。」
野摊的人并不说,旁边桌子几对小年轻貌似看着远去的皮卡指指点点。
「你们说那对是什么?」
「老板情人?」
「不像啊,那老头会是老板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