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宋站起来,摘下破了的避孕套又是随手一扔,走出房门。
「大哥,这事真是太累了,不过小菡的逼也是太紧了,完全操不进去啊,我之前操了那么多个,都是一下就捅进去了。」
「你先休息下吧,我去看看菡菡。」
「太热了,我做沙那边去。」
老宋走到沙靠窗的一侧坐了下来,两腿向两侧一伸,抓起被他扔在沙上的浴巾盖在了下体上。
我进去卧室,妻还在躺着,喘息还未平复。
「怎么了,菡菡,还好吗?」
「毅哥,我,我……真是很痛,我……对不起……」
对不起?没想到妻竟然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,我还以为妻怎么也得大闹一遍然后找借口说活动取消呢,的确出乎我的意料。
「没事菡菡,可能是太紧张了,休息会儿,一会儿再试试。」
「毅哥,把睡衣递我下,我想穿上。」
捡起地上的小衫和睡裤,我拿给妻看。
「你看你还穿么,小衫都湿了,裤子也皱了。」
妻看着小衫乳头位置老宋留下的口水,还有睡裤裤裆位置的褶皱,难为情的不敢看我。
「那你再帮我拿一件吧……」
「拿哪件?要不就咱们结婚那天那件红的?那个设计好。」
「不行,不能拿那件。」
「为什么?」
「那件,那件是咱们结婚我特意给你准备的,不能这时候穿,反正就是不行。」
原来那件睡衣对妻是有独特的意义,也是,妻就是这样一个人,有很多生活中她觉得有意义的事或者物,都会特意记好,只在特定的时候用。
「那要不就别穿了,反正一会儿还得脱,我先出去了啊,你也出来吧。」
妻好像要说什么,看我往外走就憋了回去。
看来一会儿还是非常有戏的,我内心窃喜,坐在沙中间,正对着电视的位置,同时给了老宋一个ok的手势,老宋一脸满足。
过了会儿妻出来了,我一看妻把毛毯围在了身上,在胸上方打了个节,但是毛毯太长,一大块拖着地,不过看着也挺好看的。
「我去洗个脸。」妻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