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因为季扬的事情,他们一直在惊心动魄的路上。
她也没有这麽认真的跟他谈过心里的想法和以後,但现在,她说的一切都是心里话。
陆之律说:「我们复婚以後,不会再分开,南初你是没有安全感吗?那你告诉我怎麽做,你才会有安全感?还是需要时间考验?」
南初摇了下头,「这跟有没有安全感没关系,就算你现在给足了我安全感,我也不可能辞职跟你回帝都。」
「陆之律,我们分开这大半年里,我发现我可以没有你,但是我不能没有工作。你现在要我为了你放弃我现在乾的还不错的工作,抱歉,我做不到。」
她这番话说完後。
陆之律深吸了口气,气息变重了不少,但久久都没回应。
南初看看时间,午休快结束了。
她起身说:「你要是不愿意,那我们就算了,我要回去上班了。」
又是「算了」这两个字眼。
陆之律靠坐在那儿,看她拎着包离开套房,脸色沉了沉,终是大步追上去,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:「除了说『算了』你还会说什麽?以前是离婚,现在是算了,你是真想跟我算了是吗?」
南初迎上他质问的目光,「我是喜欢你,但我不想辞掉我的工作跟你回帝都,如果你非要我这麽做,那我的确想跟你算了。」
「就像你喜欢我,也没法抛弃陆家一样。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其实是一样的人,你说爱情不是你的全部,现在我也发现,生存远比爱情重要,谢谢你教会我这一课。」
丢下这些话,南初离开了酒店。
陆之律站在套房里,僵硬了大半晌,最终,跌坐在床边,眉心皱的能夹死只蚊子。
……
陆之律下午的航班,飞回了帝都。
原本他这趟回来想跟老爷子谈一谈跟南初复婚的事情,可现在还有谈的必要吗?人压根都没想过复婚这事儿。
谈个屁。
去婴儿房抱了会儿陆如琢,给陆如琢冲完奶,孩子喝了奶睡着後,他情绪才好一点。
转身出来,坐在後院秋千上抽菸。
他一手夹着烟,一手对着手机回了会儿律所的工作消息。
回完工作消息,又想起一事儿来,点开了老薄的对话框:【我记得之前好像乔予有阵子一直待在南城不肯跟你回来?後来怎麽回来的?】
薄寒时:【?没有不肯,你记错了。】
陆狗:【我没记错!】
薄狗:【不是,你问这个干嘛?南初待在深市不想跟你回来?】
陆狗:……
陆狗:【你说不说?】
薄狗:【转帐。】
陆狗:【???】
薄狗:【秘诀不能白教,我不当免费的老师。】
陆狗:……踏马的这是亲兄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