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跑断腿都做不到的事,他只需要使个眼色。
在陆之律三十一年的人生轨迹里,周边所有的人和事情,几乎都在按照他的意志决定和执行。
即使是他爷爷当初不同意他娶她,可他就是赌气,最终也把她给娶到手了。
他几乎事事如意,唯一的不如意——也不过是前妻离婚後和他极度不爽的男人有牵扯。
所以他怒。
不过他权利大,手段多,南初惹不起。
她只能认栽摆烂装着孙子:「好,我不跟苏经年在一块儿,我能走了吗?」
「……」
她的态度很有一种渣男「随你怎麽想」的意思。
陆之律胸口那股郁结积压的更深了。
他看着她那副不情不愿的样子,越看越烦躁。
就在他决定让她滚蛋的时候,馀光里出现一道颀长身影。
很明显,苏经年找过来,是因为那通戛然而止的电话,所以他来找南初。
陆之律刚要放开的手,再次攥紧,直接将南初拖进怀里。
南初甚至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麽,那强势的吻便辗转在了她嘴唇上,恶狠狠的丶蛮横的,近乎掠夺的撕咬。
她感觉到唇上骤然一痛,口腔里蔓延一股血腥味。
可她无论怎麽用力都推不开面前的男人。
陆之律像是疯了一样的长驱直入。
她被抵在墙壁上,心跳随那股悍然的掠夺感飞快加速,她整个人仿佛被他拖着往下坠……
那种感觉让心跳失控,身体失重,刺激却也恐惧。
她快要哭出来。
苏经年大步上来,捏着拳头就狠狠给了陆之律一拳。
他将南初拽到身後去,护住她,警告陆之律:「你们已经离婚了!陆总也是做律师的,应该比我更懂自己现在这种行为算什麽!」
强。奸吗?
陆之律不甚在意的顶了下右脸颊,舌尖尝到血液的腥甜味。
他笑笑,脸上讽刺意味很浓:「你勾搭有夫之妇的时候,怎麽不想想自己的行为?现在凭什麽来指教我?」
苏经年嗤笑,「在你看来我不光彩,在我看来你更无耻!」
陆之律根本不在乎他什麽想法,目光里满是轻蔑。
男人眉骨耸动了下,抬起傲慢的眉眼看向苏经年身後的女人,用近乎命令的口吻给了她第二次机会:「南初,你过来。」
她哽咽着,用一种恳求的语气说:「陆之律,我们已经离婚了,你也跟许小姐在一起了,为什麽还要折磨我?我们结婚那三年里,算我对不起你,行吗?」
她会滚出他的视线,保证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眼前。
见她迟迟没过去,连脚步,都往後退了退。
陆之律笑意寡淡又阴沉:「不过来是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