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予微愕,侧眸看他,「怎麽练?」
男人声音四平八稳的,嗓音却染了一抹戏谑:「很简单,握着枪练。」
「……」
乔予不知怎地,秒懂,耳根一下滚烫。
薄寒时已经收了笑意,握着她的手再次对准靶子,目光严肃又专注:「教你开三枪,习惯後坐力,第四枪自己练。」
「砰!」
第二枪打出去,乔予手腕骨感觉一阵酥。麻,被震的。
薄寒时故意吓唬她:「今天目标是能打中靶子,打不中晚上跪着继续练。」
乔予僵硬的弯唇哼笑,「谢谢你,薄老师。」
「不谢,严师出高徒。」
「……」
不远处。
一双苍深黑眸正注视着这边,将这边的情形尽收眼底。
他看见乔予笑着拿枪对准薄寒时,眼底闪过一丝凌厉暗芒。
有手下路过,朝他打招呼:「七局好!」
这边,乔予正准备自己练第四枪的时候。
七局双手负在身後走过来,笑问:「枪好玩儿吗?」
乔予微怔,「这位是?」
薄寒时拉过她,介绍一番:「七局,这是乔予。」
七局的目光在乔予身上掠过一遍。
「这就是你九死一生也要去公海救的人?」
甚至为了她,接了719老大的位置。
薄寒时搂着乔予,没有避讳,承认了:「七局,我和予予准备领证结婚了,到时候给你发请柬。」
七局淡淡一笑:「第一次见面没准备见面礼,等你们结婚,我再送你们一个大礼。」
临走前,他又和蔼的嘱咐乔予,「好好练,以後没准能派上用场,保护自己。」
等七局走後。
乔予又单独练了几枪。
薄寒时在一旁指导了一会儿,和白潇去谈事了。
等他回来的时候,乔予已经能打中靶了。
她枪口一转,对准他:「薄寒时,举起双手!」
「……」
这是教会徒弟,干掉师父吗?
见男人不动作,乔予眉心一皱:「老实点!」
薄寒时无奈的举起双手,明明是投降姿势,可男人一派从容镇定:「薄太太,你在调戏我吗?」
「谁调戏你了?说!你和白潇在密谋什麽?」
薄寒时微怔,「你还拷问上了?」
「说不说?」
他轻笑:「不说又怎麽样?」
话落,薄寒时出手速度极快,擒住乔予握枪的手腕,枪口翻转朝着地面,他手上力道一重,便轻松卸掉了乔予手里的那把枪。
他眼明手快的接住那把枪,枪口一转,对准乔予:「予予,嫩了点。」
「……」
乔予揉着发痛的手腕,投降:「行,玩不过,不玩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