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假陈阳和林风打了个招呼,目光晦暗不明,很快低下头,不再说话。
&esp;&esp;很快两个墨镜男子来到地下赌场,权九州对他们二人吩咐道:“你们两个,明日一早将陈公子送到京都顾大少爷那边,他一个残疾人,少不了个贴心的在身边伺候。”
&esp;&esp;墨镜男子故作疑问道:“主人,请问是哪个顾大少爷?”
&esp;&esp;权九州瞪了墨镜男子一眼,“这还用问?当然是顾云庭,顾大少爷。”
&esp;&esp;变成你想要的样子
&esp;&esp;“主人,这可是价值三个亿的拍品,就这么把人送给他了?”墨镜男子有些吃惊。
&esp;&esp;权九州指尖扣着赌桌,若有所思,“三个亿的拍品,也算是拿得出手,今晚赏给你们,轻点玩,别弄坏了。”
&esp;&esp;“谢谢主人。”墨镜男子带着假陈阳离开。权九州站起身,看向林风,“走吧。”
&esp;&esp;二人一起出了船舱,回到房间,刚关上房门,权九州就迫不及待抱住林风。
&esp;&esp;“乖乖,怎么谢我?”
&esp;&esp;林风抓着他不安分的手,回了句,“随你处置够不够?”
&esp;&esp;“说说,为何要谢我?”
&esp;&esp;“现在所有人都知道陈阳在顾家,最起码他是安全的,顾家为何搞这么一出拍卖陈阳?”林风好奇问道。
&esp;&esp;权九州将林风抱在床沿坐好,掏出手机找出几张照片,是顾景深训狗的照片,趴在地上的人是陈阳,照片有点模糊,像是录像截图。
&esp;&esp;林风拿着手机微微蹙眉,疑惑道:“你干的?”
&esp;&esp;“你说呢?”
&esp;&esp;林风微微苦笑,没有接话。
&esp;&esp;陈阳在顾云庭那里受尽折磨,被权九州安排的人偷偷录了像,截了图发在了网上。
&esp;&esp;顾天为了息事宁人,费尽心思安排了这场拍卖会,算是对外宣布陈阳被自己的父亲拍卖,所有他在顾家做狗奴的传闻都是谣言。
&esp;&esp;就算曾经有人知道他被卖的身价是三个亿,传言也正好和拍卖价格吻合,都知道陈阳是被神秘男子买走,并不是顾家的人。
&esp;&esp;结果被权九州做局将人赢了来,又点名道姓送给了顾云庭,现在所有人都知道陈阳在顾家,他怎么也能留的一条命在。
&esp;&esp;权九州捧着林风的脸,语气柔和,“乖乖,我不会对一个曾经伤害过我的人心慈手软。”
&esp;&esp;“帮陈阳,是为了对付顾云庭,我没有你这种悲天悯人的慈悲,所以,你不用因为此事对我心存感激,要不是因为你,陈阳坟前的草都一丈高了。”
&esp;&esp;权九州说完抱住林风,又说道:“今晚,你想让我怎么处置你?”
&esp;&esp;林风双臂勾住权九州的脖子,“抱我去洗澡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另外一个房间内,李华晨被郑世远抵在房门上狂吻,地板上是脱下的西装外套。
&esp;&esp;“放开,你放开。”
&esp;&esp;李华晨用力别过头,郑世远的吻又换了地方落在了他的脖颈处。
&esp;&esp;“郑世远,你怎么这么饥渴,就不能等一会再……”
&esp;&esp;“等不了,宝贝,你说过只要我有办法让那个家伙带陈阳去赌场,你就任我处置,我要处置你到船靠岸位置。”
&esp;&esp;“郑总,你果然霸道,不愧是海上霸主。”李华晨笑着说。
&esp;&esp;郑世远从十四岁就开始接管家业,独自掌舵,高中毕业后就没有继续读书,完全凭着一股拼劲把事业做大,这是他第一次被问起学历。
&esp;&esp;他从来没有感觉因为学历低比谁矮半分,为了谈跨国业务,他专门聘请了一个翻译,自己也不分昼夜的学习了几个国家的语言,一直骄傲的把自己当成榜样。
&esp;&esp;但现在他突然被问学历,而且李华晨是硕士学位的研究生,要不是当初被权九州送去非洲,他才放弃了考博的梦想。
&esp;&esp;现在因为几句话,就将二人的教养和学识拉开了距离,让他心里微微有些自卑。
&esp;&esp;“宝贝,你嫌弃我?”郑世远慢慢撑起身,脸色微红。
&esp;&esp;“没有,我只是随便问问。”李华晨有点后悔自己口直心快。
&esp;&esp;郑世远死死盯住李华晨,见他别过头,干脆掰过他的脸,贴近了说道:“宝贝放心,你感觉和我这个文盲没有共同语言吗?”
&esp;&esp;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李华晨摇摇头,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问起他的学历。
&esp;&esp;郑世远微微一笑,飙着一口流利的英语,“holdyourhandandgrowoldwithyou,baby,iloveyou”
&esp;&esp;李华晨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,【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,宝贝,我爱你。】
&esp;&esp;“你说什么鸟语,我听不懂。”李华晨微微起身勾住他的脖颈,“要做就快点,船要启航了。”
&esp;&esp;郑世远坏笑着扑了上去,继续他没完成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