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池鹤看到李玄,面色紧张地问道:“李公子,你近些日子可曾看到鹅梨?”
李玄摇摇头。
周池鹤急道:“她失踪很久了,连同王丰扬,还有那些手下,全部不见了。”
李玄劝慰道:“周鹅梨实力强大,再兼还有王先生在,便是遇到妖魔,也有一战之力,不至于全部不见。想来他们是发现了什么,正在调查吧?”
周池鹤很慌。
之前大哥失踪,也是这么个情况。
现在,似乎轮到他三妹了。
可这与之前不同啊。
周家若是没了周鹅梨,那便几乎是彻底失去了“武力”这方面的支柱。
更何况,王丰扬也一起不见了,这真的要命了!
周池鹤心急如焚。
但他好歹是州牧,危急之时总不至于彻底六神无主,反倒是会本能地去思索解决办法。
他目光动了几动,直接落在了李玄身上。
然后,他又本能地开始想“周家有没有待嫁的女儿”,这一想,发现还真没有。周家未嫁的最大姑娘也还是个才九岁的女孩。
诸多念头闪过,周池鹤神色平和,道了句:“公子两字太过生分,本官托大,便叫一声李玄好了。”
李玄笑道:“自当如此。”
周池鹤也笑道:“那李玄,你也别叫我州牧了,叫我一声周叔吧。
近些日子,淳阳郡主也与我说了,说是与你相处,甚是融洽。
郡主看你,是越看越喜欢。
你若不嫌弃我周家,不若与济海结拜为异姓兄弟。
我周家嘛,别的没有,但我在相府好歹能说上两句话;
而淳阳郡主在皇室也颇为不凡。
太后格外喜欢她做的点心,每到冬至,便要早早招她入宫呢。”
李玄懂。
周鹅梨的失踪,让周池鹤产生了极大的不安全感,所以他要和自己签订“高级合同”了。
这并不在他意料之外。
至于周家这种能同时搭上相府、却也未曾彻底开罪皇室的家族,他也早从周鹅梨处知晓。
所以,李玄笑道:“我与济海,与淳阳郡主相处,也甚是开心,自是愿意结成兄弟。
其他的周叔莫说,说了便好似我是看重那些才答应的。这便辱没了我与济海、淳阳郡主、周叔的感情。”
周池鹤见他说的真诚,脑海里再闪过这段日子他搜集到的有关李玄的信息。
无论是“得贵人赏识却不违婚约”,还
;是“与曹书达的师生之情”,再至那一篇祭文,都展示了这少年的品性。
他心中大喜,拍了拍李玄肩膀道:“今后你我便如一家人。”
说罢,他又匆匆离去。
两日后,良辰吉日
李玄和周济海烧香歃血,结为异姓兄弟。
周池鹤频频点头。
一旁的淳阳郡主也笑的合不拢嘴。
而待到两人完成兄弟仪式去旁学习后,周池鹤便喊了淳阳郡主到了一旁,直接道:“嫂嫂,不瞒你说,鹅梨失踪了,王丰扬,还有那两百余武者都失踪了。
而去年冬日,刘鹰义亦是因百花府大疫未曾生还。
如此,我周家一脉的高手几乎损失殆尽。
现在,我打算书信一封给相爷阐明这边的情况,请相爷他老人家再派高手前来坐镇,并希望他老人家给李玄一次机会。
嫂嫂以为如何?”
淳阳郡主道:“小玄相貌堂堂,又正气凛然,你若不说我都不知道他居然是双修秘武武者。这便是心性极好的天才了。
他和我家走得近,济海也喜欢他,如今更是烧香歃血,结成了兄弟,这其实便算是我们家的人了。
你可得分个亲疏远近,别委屈了他。”
周池鹤沉吟道:“如今便指望他了,怎可能委屈他?
至于相爷好不容易能有个亲近王室的秘武武者,相爷应该也不会拒绝给他机会。
可我担心,他到底有没有鹅梨说的那么玄乎。
我从未听说过有人能在双修秘武之后,再完成一个新的秘武体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