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越下越大了,噼里啪啦砸在车壳子上。
闷雷声也是不绝于耳,蜿蜒扭曲不规则的闪电也是时不时划破黑沉的乌云层。
放慢了速度的车子,让温然比往常晚了十来多分钟才到家。
身上带着一些雨水潮湿寒凉气息的温然,一进家门,就先把屋子里的温度调到了恒温模式。
脱下沾了水气有点湿润的衣服,温然先去洗了一个热水澡。
等带着一身氤氲水汽出来时,白皙皮肤也是泛着淡淡粉意,穿着睡衣从房间返回客厅后,温然先去厨房倒了一杯热水,在端着走向沙发那边时,这才注意到地上掉落的东西。
看着地上那摔得零件都落了出来,看起来死的有点像极了四分五裂的闹钟,温然轻轻疑惑嗯了声。
“这闹钟怎么摔在这儿了?”还摔得这么稀烂。
她记得这闹钟是放在房间的啊。
她记错了?
温然眼底浮现出来了一丝丝自我怀疑不解。
还是她早上没睡醒,顺手给拿出来了?
温然回想一下,脑子里好像没有这段记忆。
走过去,杯子放在茶几上,弯腰把地上的闹钟给捡了起来。
她拿在手里比划了两下,看了看地板,又比了比地板和茶几的高度。
这高度这么矮,这闹钟是怎么落下来摔得这么坏的?
温然想了个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。
最终归咎为这个闹钟太过劣质了,所以才会这么摔一下就坏成这样了。
看着手里小章鱼形状的闹钟,温然有些可惜。
她还挺喜欢这个造型的闹钟的。
温然收拾了一下地上,然后这才打开茶几下的抽屉拿了一包感冒药出来。
在这个世界里,温然这身体是系统和她原本的身体一比一捏造的,但是总容易生病的这一方面,却好像有点继承了‘原主’的体质。
虽然不至于像‘原主’那样常年病殃殃的,但温然这身体,也是比较娇气的,一个不注意就容易生一场小病。
吃了感冒药后,温然看了眼时间,要到凌晨了。
累了一天了,加上吃了药,外面的雨声也很是催眠。
温然回房间漱了个口,就直接关灯躺床上,被子一拉盖在身上,困意几乎是瞬间就席卷了过来。
没一会儿,温然清浅的呼吸就趋向于平稳了。
还偷偷背着温然肝游戏的09,注意到她睡着了后,直接就全身心的投入了游戏当中了。
在房间里一片静谧的时候,睡着的人和还在打游戏的统,完全没有察觉到屋子的外面,除了雷雨声外,还有浓稠的黑暗正在由远及近的压拢靠近。
然后宛如牢笼一般,一点点包裹住那个屋子。
隐藏在黑暗中的那双满是偏执癫狂眼睛,在感受到这个屋子里的熟悉气息、温度和心跳声后。
那些疯意和躁意这才散去了一点点。
但是下一瞬却又很快被浓郁的阴郁躁意填满。
翻涌着的黑雾里,好似咕噜的发出了一道略显含糊却阴湿偏执的声音。
“然然……我的……”
……
也不知是不是吃的药没有起到预防的作用。
温然睡的迷迷糊糊时,她就隐约感觉到自己身体温度升高了。
可意识有点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里。
她做梦了——
距离她那个‘白月光继姐’死了三年后,温然第一次做梦梦到了对方。
在梦里,温然梦到了自己第一次见道闻清词的场景。
那是二十二岁的闻清词,她带着浅笑礼貌的和她打着招呼。
‘然然?以后我也可以这样叫你吗?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