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也快速给许栀意重新扎针挂水。
处理好后,薄砚看了看李欢。
“你先出去。”
李欢又是捂着小腹,又是揉了揉刚才被薄砚扯开的手臂:“算我工伤啊!”
病房门缓缓关上,房中只剩下了许栀意和薄砚。
许栀意回神,想要挣开男人的怀抱。
却被他从身后牢牢禁锢,温热的胸膛带着一丝强硬,强势霸道的气息将她包裹。
他声音低砚而冰冷:“早栀道她会找你?”
“不栀道,小叔不是说我不够聪明吗?我怎么可能猜得透别人的心思?”许栀意低语。
“非犟着说话?”
男人坐在许栀意身后,也看不见表情,也听不出情绪。
只是伸手扯过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。
男人身上很暖和,瞬间冰冷的被子里就暖烘烘的。
许栀意有些别扭,可动又动不了。
房中归于安静,只有细微翻动被子的声音,透出一股暧昧的调子。
片刻后,许栀意攥紧被子:“是宋宛秋。”
“别说了,休息会儿。”薄砚声音蓦地冷了下来。
许栀意的身体再度冷下来。
她刚才的惨状,他都看到了,到这一刻,他居然还在包庇宋宛秋。
许栀意用力呼吸,喉咙痛,鼻腔疼,就连肺都觉得疼得在颤。
她咬着牙从他身上扯过了被子卷在了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