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乐学院的校花,和普通高中的班花。
怎么取舍?
陈烨还是分得清楚的。
他要不是气愤于班花,把他当舔狗,准备过几天回去报复一番,他都不想和舒耒有任何联系。
音乐学院的校花又软,又漂亮,吹拉弹唱样样精通,他傻了还会对班花念念不忘。
回想过去,那个女人根本就不完美,也就那样。
别以为陈烨变心快,而是人都是善变的。
至于陈泽为什么主动帮江雪樱?
那是陈泽通过观察,初步认可了江雪樱。
这个女人,哪怕未来成不了自己的儿媳妇,也会在大儿子陈烨的心中,留下很重要的位置。举手之劳而已,却能获得对方一辈子的感激,陈泽觉得不亏。
谢三道的人脉和能量,比陈烨想象的要快,才过了两个多小时,他又来到了陈泽的面前,这次他信心满满,邀功的痕迹很重。
“二先生,人已经找到了,在暹罗,躲在清迈。明天晚上,我就把人送过边境,后天,人就能到江小姐老家的看守所,等待法律的审判。”
这家伙,明明做的是不怎么合法的生意,却在这一刻,仿佛是正义的化身。
谢三道虽说冲劲没了,可捏死个把人渣,还是手拿把攥的。
“小江,你跟你父母说明一下情况,你父亲知道该怎么办?”
陈泽做到这一步,他就不会干涉了,要是江雪樱的父亲,江城业连这点事都做不好,生意也不可能做那么大。
至于江家在其他方面的压力。
让一个在县城叱咤风云的商人,能瞬间倒台的,从来不是一个合伙人的背叛,能办到的。
而是有人盯上了他的产业。
合伙人背叛,不过是对方伸出来的刀子。
而陈泽做的,就是把刀子还回去。
接下来该怎么做,做什么,江城业自己心里清楚。
陈家的下属的分公司,只要表明支持江家,就没人再敢动手了。
这天夜里,陈泽就差感觉家里闹鬼了,闭上眼睛,总感觉有人在哭哭啼啼。
他知道是江雪樱。
一个才19岁的女孩,经历了人生中最大的委屈和压力,没有垮掉,那是她对家庭的信念支撑着自己。而当这份压力消散的那一刻,心中的委屈,瞬间化成了情绪。
陈烨并没有陪伴在江雪樱身边,他知道江雪樱要跟家里打电话,有很多话,至少他不太合适在边上听。
江雪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,醒来的时候,枕头都是湿的,满是被泪水浸湿的痕迹,她只是记得他父亲在电话里,泣不成声的声音“他对你好不好?”
江雪樱当时也迷糊了,稀里糊涂的道“爸,他比我小一岁。”
也不知道江城业当时是什么心情,反正很复杂。
可对合伙人的仇恨,一点也不会消减。
因为这么个人,他把自己的小棉袄陷进去了。
这仇大了!
之后的两天时间里,江雪樱的状态,显而易见的好了起来,之前跟着陈烨的强颜欢笑的样子,消失的荡然无存,眉宇间的风情,是少女初开的娇媚。
跟陈烨也是出双入对,陈泽也不管。
他在香江见的人,处理的公务,快差不多了。
“爸,今天你又要下厨?”
陈烨看到父亲在厨房里,有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“陈叔叔,我来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