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外套被服务生挂了起来,露出了沈浊被黑色羊毛衫包裹的上身,羊毛衫微微宽松,更多的是修身,直直的让大家都看见了那劲瘦的腰身。
&esp;&esp;刚刚开口说沈浊不懂规矩的人,见人来了后也是闭嘴了。
&esp;&esp;更有几人,认出了这是沈家大少爷沈浊,但是没敢吭声,不明白如今的局势。
&esp;&esp;沈浊径直走到萧清淮左侧的空位,坐了下来,冲着萧清淮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然后又看向魏瑜和程京墨,一人打了一个招呼。
&esp;&esp;其他人?无所谓。
&esp;&esp;沈浊以前和他们也打过照面,彼此不熟,但却都有了解。
&esp;&esp;魏瑜的圈子以萧清淮为主,而沈浊的圈子则是沈浊为主。
&esp;&esp;集团掌舵人和二代的区别,混不到一起去。
&esp;&esp;互不打扰,点头之交。
&esp;&esp;“人到齐了,咱们先吃饭吧。”魏瑜说一声后,自有人去告诉厨房。
&esp;&esp;萧清淮目光落到沈浊的领口处,那黑色和白色的对比鲜明,让他无端想起昨天沈浊锁骨下方的那颗小痣。
&esp;&esp;沈浊偏着头问,一双眼睛很亮,显得乖巧极了:“怎么了,萧总?我这身有哪里不合适吗?”
&esp;&esp;萧清淮想,沈浊为什么总是能一眼看出自己的想法。
&esp;&esp;“叫我名字。”萧清淮回了一句。
&esp;&esp;“萧清淮?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魏瑜的眼神来回打量着两人,忽然短促的笑了一声,语气略带调侃:“沈少,好久不见,怎么穿着都清淡了不少?性子好像也平和了。”
&esp;&esp;沈浊看向魏瑜,嘴角挂着微笑:“魏少就不要打趣我了,谁不知道我如今是丧家之犬,本来已经快要混不下去了,谁知道遇见萧总肯照顾我,混口饭吃罢了。”
&esp;&esp;沈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可谓是把自己贬到了尘埃里,完全满足了魏瑜幻想的结果。
&esp;&esp;“呵呵,你是清淮的人,以后也就是自己人了,以后肯定不能有不长眼的欺负你。”魏瑜说着,还向着桌前的其他人看了一圈。
&esp;&esp;这么说着,就有人跟着帮腔。
&esp;&esp;“魏少说的是,有萧总罩着,谁能欺负的了沈少。”
&esp;&esp;沈少二字被加重了音调,说话的是姓陈的一个二代,最近巴结魏瑜巴结的紧。
&esp;&esp;陈少、王少、李少,开口说话的人多,身边的小情人儿也是男女都有,一时间气氛还真有些热闹。
&esp;&esp;只是有几人虽然面上恭维着,可是眼神却有些隐晦的放肆玩味,那些情人的目光也从看金主的眼神,变换了几番,似乎接受了一个公子哥堕落到抢他们饭碗的事。
&esp;&esp;沈浊似乎脾气真的变好了,一个个回应他们的话,脸上的表情也是再正常不过了。
&esp;&esp;魏瑜看着这样的场景,心思百转,他瞄了一眼毫无动作的萧清淮,准备下一节目。
&esp;&esp;不多时,服务员开始上菜。
&esp;&esp;因为程京墨的洁癖,魏瑜特地安排了分餐,一场中餐,吃出了西餐的样式,但谁也不敢嘲笑这样的吃法另类,都在夸魏瑜安排的特别。
&esp;&esp;当螃蟹端上来时,程京墨的眼角微动,这样普通的螃蟹魏瑜一定找了很久吧。他瞄了一眼魏瑜,恰好魏瑜也冲他使了个眼色。
&esp;&esp;每个人的前面都被放了四只大闸蟹,魏瑜轻轻拍了身边情人的手,眼神示意让他给自己剥蟹肉,小男生顺从的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然后魏瑜眼神又瞥了一眼程京墨的女伴,那女伴也是瞬间领会,也开始带上手套拿起工具,开始处理面前的螃蟹。
&esp;&esp;其他人见大佬们这种动作,也都纷纷让自己的情人开始处理螃蟹。
&esp;&esp;唯一没有动的就属萧清淮和沈浊了。
&esp;&esp;沈浊左手垂在身侧,右手正拿着筷子夹面前的桂花莲藕,没有注意这些人的眉眼官司,他也不爱吃螃蟹。
&esp;&esp;魏瑜眼神乱飘,终于还是没沉住气,他对身边的情人道:“青青,你替咱们萧总剥两只螃蟹吧,他总是嫌麻烦不肯自己剥。”
&esp;&esp;小男生可能看出了什么,半开玩笑的道:“我还要给您剥呢,萧总身边不是有人吗?”
&esp;&esp;魏瑜鼓励式摸了一下小男生的头发:“说的是呢,他身边有人,还需要我操什么心。”
&esp;&esp;沈浊抬眼看了魏瑜拙劣的表演,又看了一周桌上人的做派,他好像知道今天这场饭局是为了什么了。
&esp;&esp;他扭头看了一眼萧清淮,萧清淮没有说话,于是沈浊就知道了,他是默认的。
&esp;&esp;挺好的。
&esp;&esp;沈浊放下手中的筷子,拿起纸巾擦了一下嘴,微微侧身对萧清淮道:“你喜欢吃螃蟹?我给你剥。”
&esp;&esp;萧清淮淡淡道:“好啊。”
&esp;&esp;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手套,沈浊戴在了手上,手套是不透明的白色,恰好将沈浊左手新换的创可贴盖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