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是说……”
“本王夜闯国公府,当众带走你。传到朝堂上,就是镇北王仗势欺人,挑衅国公府。传到市井里,就是江府三小姐勾引王爷,夜半私奔。”
江娩沉默了一会儿,“这该怎么办。。。”
她没读过书。
从小被调换了身份,养在王氏名下。王氏从不让她看书习字,只教她如何斟茶倒水,如何低眉顺眼,如何讨男人欢心。
朝堂上那些弯弯绕绕,她不懂。市井里那些是是非非,她也不懂。
什么话能说,什么话不能说,什么事能做,什么事不能做。哪些事做了会被人戳脊梁骨,她只能从别人看她的眼神里去猜。
其他的,没人教过她。
魏琛看着她,就算是庶出,那也是镇国公府上的千金,竟然连一个夫子都请不起。
“不懂的,本王教你。”
“朝堂上的事,市井里的话,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,以后本王一样一样教你。”
江娩眼眶有些发酸,活了两辈子,她一直想读书识字。
上辈子在柴房里等死的时候,她想要是能认字,至少临死前能看看娘亲留下的东西写的什么。
这辈子回来之后,她也想过,要是自己读过书能识字,至少不用两眼一抹黑,连别人在背后怎么算计自己都看不明白。
可没人教她。
她吸了吸鼻涕,问道:“那王爷,现在这事儿该怎么办?”
月光落在她脸上,那双眼睛亮亮的。魏琛觉得,这种被人需要的感觉,好像也不坏。
“本王既然敢把你带走,就不怕他们嚼舌根。谁敢乱嚼舌根我就让暗枢军去割谁的舌头。”
江娩点点头,“好,我帮你割。”
魏琛:也不用。。。
“我担心王映雪她们不会上当,除了秋祭,我想不到还有什么机会能对付她们。”
魏琛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狡黠,“她们不会,传得越热闹,想知道真相的人就越多。等真相揭开的那天,打脸的声响,才够大。她们不会放弃这个机会。”
江娩似懂非懂,“王爷一肚子坏水,好算计,江娩佩服。”
他在朝堂上混了这么多年,那些文臣当面一口一个“殿下”,背地里却骂他是奸臣佞党,会算计,一肚子坏水。
可从她嘴里
;说出来,倒是在真心夸奖。
魏琛挑眉,“少拍马匹。”
江娩抬起头问:“那王爷教我认字的时候,也从这些算计开始教吗?”
魏琛被问住了,别人家姑娘求着学《女诫》、学琴棋书画,她倒好,上来就学怎么装一肚子坏水。
“行,本王教你怎么陷害他人,怎么阳奉阴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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