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成玉躲在门外正透过缝隙往这里看,他威震四方的舅舅居然因为一个女人落泪。
“我得赶紧回去告诉祖母,舅舅这次是真的有心上人了。”
魏琛捏着江娩受伤的手指,“憋回去。”
本王这辈子究竟造了什么孽。
杀人不过头点地,这女人倒好,不杀人,纯折磨。
苏成玉看见舅舅眼泪啪嗒啪嗒的掉。
舅舅他,用情至深,竟然哭成这样。
魏琛擦干眼泪,“本王再说一遍,憋!回!去!”
江娩点头,魏琛的眼泪终于止住了,她低头看了一眼:“王爷手艺不错。”
魏琛斜了她一眼,“少来,本王知道丑。”
苏成玉捂着嘴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“苏成玉,明天你去城门口站岗。”
“舅舅!我错了!”
“两天。”
江娩低着头,魏琛伸出手,笨拙地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一下,“行了。别哭了。本王又没骂你。”
“没哭。”
“那你在干什么?”
“在笑。”
魏琛沉默了一下,“那你笑什么?”
“王爷刚才上药的样子。像在上刑。”
魏琛:……“不识好歹。”
江娩看着自己,她长相算不上倾国倾城,甚至因为长期营养不良,看起来有些面黄肌瘦,脱了衣裳怕是没几两肉。
王府里随便拎出个丫鬟都比她水灵。
魏琛帮她究竟是图什么?
难道是想借她的手,推翻江家?
可她什么都不会,在江家本就不受待见,怕是帮不上他什么忙。
她想起小时候,王氏教她的那些东西
;,怎么笑能让男人骨头酥,怎么哭能让男人心软,怎么说话能让男人挪不动腿。
江娩抓着魏琛的手,娇羞道:“王爷~”
魏琛浑身一僵。
这什么调调?
“王爷帮了娩儿这么多,娩儿无以为报……若王爷不嫌弃,娩儿愿意……”
“自荐枕席。”
这女人,以为他帮她,是图她身子?
他虽是王爷,可他不敢对女人生出半分不正当的心思。
魏琛站在原地,盯着眼前这个女人。
面黄肌瘦,头发枯黄,手上还缠着绷带,活像根没长开的豆芽菜。就这,还敢往他跟前凑?
还自荐枕席?
他想起上辈子被她害死的那几回,一时竟不知该摆什么表情。
魏琛松开她的手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你知道本王是什么人吗?”
“镇北王。”
“那你知道,想爬本王床的女人,能从王府门口排到城门口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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