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七,把这老婆子另一个眼睛扣下来,送给江姑娘当手串。”
辛嬷嬷跪在江娩脚边求饶,江娩拽着魏琛的衣袖,想说什么。
魏琛将她打横抱起来,江娩挣了一下,“王爷。”
“别动。”
本王上辈子被你害死好几回,这辈子你得好好活着。少一根手指,本王都跟你没完。
“王爷,我、我想自己动手的。”
“辛嬷嬷的眼睛,我想自己报仇。”
魏琛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,这女人,居然嫌自己抢了她的活儿。
他忍不住咬了咬后槽牙,“本王给你出气,你还不乐意?”
“行。那人本王给你留着。”
江明德今夜被皇帝留在了宫里,府中上下谁也不敢在镇北王眼皮子底下乱走动。
丫鬟慌慌张张跑进来:“小姐,镇北王来了!”
江柔一把掀开被子,赤脚踩在地上,脸上掩不住的兴奋:“快,快给我更衣!王爷这时候来,定是有什么要紧事,莫不是来见我的?”
她说着,已经伸手去够架子上的衣裳。
“小姐,不是!不是来见您的!是、是来给三姑娘撑腰的!”
辛嬷嬷被镇北王的人带走了,可辛嬷嬷知道的事太多了,要是她受不住刑,把什么都招了。
不能让她开口,绝对不能。
她看向丫鬟,眼神阴恻恻的:“明天一早,你去找人,给辛嬷嬷送点东西。让她知道,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”
她冲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隙往外看去,那个贱人,被镇北王抱在怀里。
丫鬟:“小姐。”
“去打听。”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,“看看那个贱人被带去哪儿了。看看镇北王对她,到底是什么意思。”
张院使跟在身后,江娩道:“王爷,其实不用这么麻烦,随便找个大夫就行。”
魏琛刚试过了
;,就算将手指头接上去,只要江娩的手指还是断的,他的手指头立马就断下来。
他倒不是怕疼。
他堂堂镇北王,威震四方,战功赫赫,总不能跟着她一起当残废吧?
张院使给江娩上好了药,叮嘱魏琛每隔半小时就要换一次。
江娩还安慰魏琛,“没事的王爷,不疼。”
魏琛:废话,疼的是本王。
难怪本王以前征战沙场深入军营毫发未伤,坐在营帐内突然扭伤了腿。
本王还一直以为是自己倒霉呢,原来是你这个妖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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