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她曾经小心翼翼维护的东西,都在一次次摧枯拉朽的快感洪流面前灰飞烟灭,被冲刷得一干二净。
现在的她,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,
渴望被灌满,渴望那滚烫的精液冲进子宫,给她递上唯一的可以打开高潮大门的钥匙,好让她彻底解脱。
“叫……叫我一声好的……叫了……哥哥就把浓浓的精浆射给你,叫了……哥哥就……灌大你的肚子!”
李萱诗是万万没想到,自己刚刚的戏言却让郝江化记到现在,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可眼下她也顾不得那么多,如同被肏到失禁一样,在郝江化的调教下,在床上各种淫词艳语她是脱口而出,毫无半点心理压力。
“哥哥……郝哥哥……求你快射吧……我真的……不行……啊……慢点……慢点……啊……要被你捅破了……啊……”
她一边哭喊着,一边把腿分得更开,压得更低,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。
那口被肏得红肿外翻、不断往外漏着白沫的肉穴,死死绞紧他粗长的鸡巴,像是在用代替上面的嘴巴,拼命催促他尽快释放。
“哥哥……听腻了……叫老公!叫好老公……叫大鸡巴老公……叫了就射给你……”
郝江化大口低喘着,一手不住抓捏她柔软的奶子,一手在她腿心肉屄上按压那粒红肿挺立的肉珠,腰身一刻也没有停下,不断挺动着粗长的鸡巴肉棒,拼了命地用龟头反复贯穿她脆弱的宫口。
“唔……不要……不行……换……换一个!”
“老公”一词从嘴里脱口而出的瞬间,像是触碰到了某种禁忌似的,她的腔内骤然夹得前所未有的紧,那口被肏得软烂多汁的肉穴死死绞住他的鸡巴,像是要把他彻底绞断。
他眼神瞬间暗沉到了极点。
滔天的妒火油然而生。
这个词他两个月明里暗里用尽了一切方式,都无法撬开李萱诗的嘴,无法让她亲口说出这两个代表了不同意义的字。
可见她的亡夫,左京的父亲左宇轩在她心里还是占了很大一块区域。
哪怕他已经在这具身体上耕耘了两个月,把她从里到外都改造成只属于自己的形状,却仍然无法撼动那个死了不懂多久的人的地位。
“换什么换!……就叫老公!”
他咬着牙,抽送得更加凶狠,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穿,“叫大鸡巴老公……快点叫!”
“好哥哥……大鸡巴哥哥……求你……射给我……把我灌满……”
李萱诗被顶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眼泪不断往外涌,可在那近乎崩溃的快感与空虚中,她还是死死护着心里最后一丝美好。
“肏——!!!”
郝江化眼底全是血丝。
妒火与欲望彻底交织,化作最原始的占有欲。他要在这具身体上留下比任何人都深的痕迹,要让她从里到外都只记得自己。
“叫不叫!”
“叫不叫!”
随着口中一声声低吼的节奏,郝江化腰臀耸动得飞快。
粗长的鸡巴高速贯穿那圈已经被肏得软烂红肿的宫口,每一次都又深又狠,两坨拳头大小的阴囊被甩出残影,疯狂拍打在她不断晃动的肉臀上,把雪白的臀肉打得一片绯红。
“不……换一个……啊……老郝……哈……求你了……换……换一个……我还没……做准备好……太……深了啊……”
她没有拒绝郝江化对自己身体上的侵入,那根东西早就把她最隐秘的地方彻底打开,一次次凶狠地捣进子宫最深处。
她害怕的是那个称呼背后的重量!
“老公”这两个字,曾经只属于另一个已经不在世上的人,若是此刻从自己嘴里喊出来,像是在彻底背叛什么,又像是在把自己最后一点防线亲手交出去。
郝江化听出了她话里的含义,妒火烧得更旺。
他非但没有减慢速度,反而把她的双腿压得更开,腰身撞得更加凶狠,每一下都直捣最深处的宫壁,像是要用最原始的方式,把那个死人的影子彻底撞碎。
“没准备好!那就叫爸爸!给老子叫!”
郝江化低吼着,汗水不断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,顺着雪白的乳沟往下淌。
“叫爸爸……叫大鸡巴爸爸……求大鸡巴爸爸射给你……射进你那没有爸爸的精浆……就不能高潮的……骚屄里!!!”
李萱诗被顶得几乎要碎掉。
身体在痛苦与极乐的交替中不断痉挛,意识被他这一连串下贱到极点的脏话刺激得空白,羞耻、愤怒、沉沦与深深的依赖搅在一起,把她最后一点理智也彻底淹没。
她哭着发出了支离破碎的声音,将郝江化刚刚说的话一遍遍地喊了出来:
“爸爸……大鸡巴爸爸……求你……射给我……把浓浓的精浆……射进我的骚屄里……让我高潮……求你了……骚屄想要……想要爸爸的精浆……灌得满满的……!!!”
郝江化被她叫得眼底全是血丝。
滔天的占有欲与即将爆发的欲望混在一起,化作最原始的冲动。
他低头狠狠咬住她不断晃动的乳尖,腰身做着最后的冲刺,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砸进她体内。
“再叫……大声点……叫给爸爸听……”
“爸爸……啊……大鸡巴爸爸……”
林间回荡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,混合着女人带着哭喊的嘶哑哀求,以及男人压抑到极致的低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