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立一步上前。
太阿剑出鞘。
锵——!!!
剑鸣声,清越,悠长,直冲云霄!
那声音,穿透了厌气!
穿透了一切!
像一柄无形的利剑,刺向那股翻涌的气息!
金光,从剑身上爆发出来!
罩住那股冲天而起的厌气。
将它死死压住。
厌气疯狂挣扎!
它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,拼命冲撞那道金光!
每一次冲撞,金光就闪烁一次!
但——它冲不出来!
金光像一张坚韧无比的网,将它死死缠住!
渐渐地。
那股厌气,开始减弱。
它冲撞的力度,越来越小。
它翻涌的幅度,越来越弱。
它被金光,一点一点,消磨殆尽。
赵立手持太阿剑,站在原地。
他的身形,纹丝不动。
他的眼神,平静如水。
他看着那股即将消散的厌气。
心里不禁想到:这厌气比起煞气可真差远了。
太阿剑在他手中,嗡嗡作响。
最后那股厌气,
只剩一缕淡淡的灰烟,还在坑口飘荡。
像是最后的叹息。
不甘地。
无力地。
消散在空气中。
轰——!!!
坑底传来一声闷响。
一切,都安静了。
赵立收回太阿剑。
剑身入鞘的瞬间,发出一声轻鸣。
像是在说——
不过如此。
他低头,看着那个深坑。
坑里,那块黑色的石碑,静静躺着。
完好无损。
但那股冲天的厌气,已经彻底消失了。
只剩下一种……平静。
阮谷站在坑边,全程目睹了这一切。
他的嘴巴,张得老大。
看着那柄太阿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