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恩斯的代号胶水,可他却觉得自己洒了。
他觉得到处都是黏黏糊糊的,他和他的小队,根本没有着力的地方。
即便现在已经有人突入了公寓楼,可头顶二层的火力点他们依然没有解决掉,造成前出兵力与后继跟进兵力脱节。
“手雷!快!手雷!把手雷都给我扔进去!”
科恩斯催促着手下的士兵,将随身携行的手雷都扔到那该死的二层。
可问题现在不是演习,而是打仗。
没有人会给你练习或是第二次的机会,即便他知道这些小伙子努力了,可被准确投入二层的手雷寥寥无几。
他小队的精确射手卷尺也努力了,可他并没有解决对方任何一人。
副团长巴利派出的支援小队来了4人,可这些人和他自己一样,都被卡在公寓的大门之外,现在还没有看到能进入的可能。
轰!
又是一枚手雷在他面前不远处炸响,掀起的沙石,让他不得不偏过头躲避一下。
等沙石散去,转回头的他盯着二层实在有种无力的感觉。
呸的一声吐出口中的碎沙,他连续打出手势,让他手下和支援来的机枪手,封堵对方的射击位。
可配属自己小队的机枪手,却是通过无线电告知自己,他现在需要更换枪管。
“Fuck!”
科恩斯觉得现在难受极了,一死一轻伤一重伤,再加上进去的三人,他的小队外面只剩下了他,机枪手和卷尺,如果里面的人再出问题……
不敢想,科恩斯真的不敢往下想,入行不久的他只想攒钱给儿子治病。
虽然他接下了那些令他自身都感到厌恶的命令,并进行了执行,可他认为他只是为了儿子的病,才去接下了那些黑色任务。
并且因为他接连几次漂亮的完成任务,才拥有了自己的小队,薪水也在上涨。
所以他必须拿下这里,拿下这该死的公寓楼,然后把那些该死的东西都一把火给烧掉,再离开这该死的地方。
他累了,他需要一张床,一个女人,还有一包香烟,和一瓶威士忌。
他需要好好的休息,好好地睡上一觉!
他太累了!
“头!我们该怎么办?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听着,听着,别他妈再该死地打断我说的话!该死!该死的!法克鱿!听着,听着,听我说。
你们会好好的,用你们手中的卡宾枪,就像我们训练一样,组成一个正三角小队,然后交替掩护,用手雷去清理步行梯和房间死角,然后稳步推进,同时注意你们的两翼。
还有小心绊索!你们会安全的,你们会活下来!见鬼!去按我说的做!把二层火力点拿下来,我会进去给你们帮助!见鬼!”
三名突进公寓的士兵当然发现了他们和自己的小队脱节了,可现在如果再让他们原路返回,根本也不现实。
这其中所蕴含的风险,可以说这是让他们自杀了。
可让他们突击,拿下二层,这三个家伙又没有那种勇气。
所以联系科恩斯的时候很是惊慌,科恩斯不得不连骂带哄,并安慰他们,要求按照日常训练所使用的战术拿下二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