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着。”
岁岁点头,上车而去。
“润润放心。”
马车轱辘,遥遥离开皇宫。
天边乌云浓得像墨一样,雨燕掠檐低飞,空气中泥土和鲜草的气息,沉闷,凝滞,有种死亡的诡异感。
黑云压得这样沉,云层隐隐雷声,恐怕岁岁到不了王府大雨便会倾盆而至。
润润呆呆望向姐姐,心头浮起晦气。
早知道今日下暴雨,不该让姐姐走的,明日或後日都行。
空气闷得令人窒息,
她总有种预感,什麽可怕至极的事,即将劈人头顶。
姐妹俩光顾着绽放自己的光芒,殊不知早已惹人忌惮,欲之而後快。
暴风雨之前最後的宁静。
灾祸马上到来。
岁岁走後,润润回到翠微宫,发现陛下正在寝殿内等着她。
他微微仰着下巴,吮吸着殿内空气,属于她的气息重新充斥在他鼻腔里。
一个月了,亲戚终于走了,翠微宫终于重新又独属于他和润润两人了。
“愣什麽,”
陛下施施然朝润润轻笑,拍拍身边的位置,“过到朕身边来。”
润润道:“多谢陛下容许臣妾和姐姐共度了这麽长时间,姐姐说到家会给我写信。”
陛下才不理她那姐姐如何,爱怜地刮着她额前碎发,“快一个月没动笔写字了吧,朕以前教你的字还会写麽。”
润润呲呲牙,糟糕,有点淡忘。
怎麽办呐。
“陛下要打臣妾手板吧?”
从前偷看学堂的夫子罚人,全是这样的。
“朕又不是老古板。”
他莞尔,捏她雪腮,
“你若好好伺候朕一场,朕从头再教你,就当束修了。”
毕竟,他还是她的亲人呢,他的哥哥。哥哥总不能被姐姐比下去,是吧。
哥哥对她比姐姐更好。
润润缠住陛下脖颈,“好。”
说起来,即便岁岁在的这段时日,她又哪一日不曾好好伺候他呢?
他还真欲无止境。
将来皇後入宫後,他肯定还会纳很多很多的妃嫔,後宫佳丽三千人,凭他这样重欲,肯定挨个宠幸一遍。
到时候,他顾不上她啦。
陛下问她,“怎麽伺候?”
润润眨眨眼,“臣妾伺候陛下,还是陛下伺候臣妾。”
陛下怦然,
有什麽区别呢,
润润,
我伺候你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