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近身格斗,竟是如此令人愉悦的运动。
“名字?”
一如楚言对银女人的实力有所认识,银女人也认可了楚言的实力,居然对楚言主动开口询问姓名。
尽管她事先就已经得知。
“楚言。”
“瓦伦蒂娜·奥列霍夫。”
银毛女用流畅的弹舌音,在来到这荒岛上之后,第一次对一个人说出了自己的名字,代表着她对楚言这个对手的尊重。
接着,她抬起手中的青铜刀,指向楚言的脸,眼中露出一阵骇人凶光。
“今天,你会死。”
闻言,楚言只是回以一个平淡的笑容。
和这女人战斗的感觉,莫名让他似曾相识。
一如当初第一次走进红木林内,面对灵活的云豹,被一次次打完就跑打完就跑,又无可奈何的感觉。
相似的局面,同样的被动,楚言的心中也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与那次如出一辙的应对方式。
事情到了这一步,说什么也没用了。
唯有胜者,才可以决定败者的命运。
而原本躲在一旁的唐语墨,自知无法改变任何事,又害怕接下来会出现的血腥场面,此刻已经躲进了洞穴,一个人抱着膝盖坐在角落草床上。
太阳从天边落下,西部的冲击平原,能够一眼望到临近傍晚的金黄色海面。
无声无息地,两人的身体再一次同时动了起来。
银毛女这一次再度改变了进攻方式,手中双刀没再指向楚言的咽喉,而是迎面直捅他的胸口。
她的想法也很简单,若是楚言闪避反击,她就顺势后退顺便将其划伤,若是楚言试图格挡,她就一击脱离,继续故技重施。
手上两把利刃,面对一个赤手空拳的敌人,即便对方的身体素质再怎么强悍,也终究是血肉之躯,伤势积少成多,最终胜利的天平便会倒向她。
你梅咏没呢没空你林在在没呢…………
可这一次,她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生了。
面对她的攻击,楚言没有闪避,也没有格挡。
他直直地冲了过来,竟是用手迎面抓住了她手中的刀锋。
鲜血瞬间染红了刀身。
银女人只觉得手腕传来一股沉重的、难以抵抗的力道,身体的动作被迫僵住,以至于短暂停滞了一瞬。
而当她意识到情况不妙的时候,一切都已经晚了。
楚言的左手牢牢地抓住了那把黑曜石刀,右手则握紧拳头,冲着女人那带着三道疤痕的雪白腹肌……
便是一个正义冲拳!
这一拳势大力沉,楚言几乎用了8o%以上的力道,沙包大的拳头就像是一记重槌,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银女人的肚子上!
“唔咳——”
高挑身躯瞬间弓成虾般,碧绿色的眼眸猛的瞪大,口中出一阵闷哼。
不好。
要遭。
一拳被打的眼花耳鸣,危急时刻,银女人脑子里只剩下这四个字,便用尽浑身力气想要再度拉开距离。
可右手却忽然传来一阵如被钢钳钳住一般的感觉,根本后退不得丝毫。
伴随着叮当一声,那把沾满血迹的黑曜石刀坠落在地,楚言的手死死地握住了银女人那莫名光滑细腻的手腕。
“喝啊!!”
银女人自知已经陷入绝境,当即一声怒喝,左手那把从楚言手中夺来的青铜小刀再度直指楚言的咽喉,势要与他血拼到底。
可楚言依旧不闪不躲,左手钳住前者的手腕,右手再度握拳,对准这一米八几的银毛女肚子,再度一拳重击!
“唔呕——”
青铜小刀瞬间便失去了准头,没有划过咽喉,而是自楚言的头顶无力挥过,这根本就未能伤到楚言分毫,随后连带着整条肌肉线条清晰的雪白左臂无力垂下。
当啷一声,青铜刀脱手落在地面上。
银女用仅能活动的这只手颤抖着捂住已经青的腹部,双膝软弯曲,就这样维持着被楚言钳住手臂的状态干呕着。
可就是这任谁看到都会觉得她失去反抗能力的样子,仅仅持续了不到数秒钟,银女人却忽然欺身上前,膝盖再度直指楚言的裤裆要害!
竟是故意示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