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成亲了。”
难怪科举结束后,苏兄跟第四名的顾兄都无人问津。
“我夫郎还未到京城,他跟岳父他们住在一起。我夫郎是家中独子,我家里的兄弟有两个,有大哥陪着爹娘,我就搬到夫郎家里住了。没有入赘,我家受不了。夫郎也没有提这样的要求。”
顾乘风拿着酒杯小酌一杯,“林兄喝一杯。”
林楚清举杯跟顾乘风喝了一杯,他看向顾乘风,他突然觉得这位顾兄是一个洒脱之人。
他回到宴会上免不得也要跟几位官员敬酒,阮学士也来了,他在人群中看见林楚清特意抓了他过来。
“林编修年轻但为人勤快聪慧,是个好苗子。”阮学士当着众人的面夸他。
林楚清的后背绷紧又放松下来。
跟阮学士一圈的人友善的笑了笑,又跟林楚清说了几句话。
“在翰林院有的是机会,林编修又得了阮大人的赏识,未来前途无量。”
林楚清:“……”
林楚清心想如果阮学士不是他跟萧无泱在花园里听见的那个男声,他也会感到欣喜。
阮学士儒雅的笑了笑,又打趣了林楚清几句,随即才放过他。
林楚清离开了他们的圈子,跟阮学士说话的人大多是四品以上的官员,他们谈朝政大事,有人说道,“陛下把盐商抓了,国库充盈了不少,但很快就运输到边疆了,这次运输官不知道是谁来押送。”
“上次充州是冷大人去的,处理的不错,这次应该还是会派冷大人去吧。”有官员琢磨了一下。
太和帝给看重的官员会给一次历练的机会,如果做的好,回京后会持续重用。若头一次机会没有把握住,很少会有第二次机会。
机会难得,官员却很多,每个官员都想做出政绩升官。
阮学士坐镇翰林院,是清贵的地方,一般外派出去的活轮不到他们,阮学士笑了笑没有说话。
林楚清若无其事的跟王景之喝酒,他借机问道,“我听阮大人说冷大人,这位冷大人我不太熟悉。”
王景之看了一旁的长辈们一眼,“冷大人是都察院的,出身寒门,是陛下一手提拔起来的,很受陛下信任,是一个不好惹的人。”
林楚清明白了。
王府来的达官贵人很多,跟林楚清接触最多的还是新科进士们,还有一些世家子弟,像是高一点的世家子弟和勋贵子弟没有跟他们接触。
在他们眼里,他们现在只是小官,更何况没有家世那就更不够看了。
他们对王景之和苏寂白更热情一些。
林楚清在宴会上只用了一些点心。勋贵子弟,他想着不由把目光看向萧无泱。
恰好看见萧无泱张开嘴巴一口一块糕点,眯着眼睛笑。
林楚清:“……”
他发现了,一旦萧无泱高兴的时候就喜欢眯着眼睛笑。
宴会结束后,林楚清的休沐日也结束了。大邺朝是五日一休沐,等节假日的时候才会多放几天假,多放的几天假不用调休。
林楚清除了去国史馆整理条目,剩下的日子就是在准备筵讲。他对自己筵讲的定义是小透明。他们一般担任展书官。说的通俗易懂一点就是筵讲的时候负责展开书卷,做一个书童。
经筵的人数一般在上百人,讲官有五名。侍班官由内阁大臣和六部尚书等重臣担任,人数不定。
经筵前期还要钦天监择吉日,翰林院准备讲章,还要派官员去祭祀先师孔子。
这次翰林院把机会让给年轻的官员们,王景之,苏寂白和他一起去祭祀先师孔子。
祭祀先师孔子时,他们总要先焚香,沐浴等等,在州学读书的时候,他们每年都要祭祀孔子。
林楚清对流程都很熟悉。
他躺在床上,突然翻来覆去有点睡不着。他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,基本上都是倒头就睡。
他起身点了蜡烛,用钥匙打开箱子,点了点银子。虽然他上京带的银子花了许多,但还是足够生活的。
他点完银子安心的睡下。
另一边萧无泱把林楚清买的桃花糕吃完了,已经美滋滋的躺在床上入睡了。
他一向没什么烦恼,陆素还说了会帮他的,要是林楚清不依从了他,他就……就哭出来,烦死他。
萧无泱想到这里躺在床上打滚,笑出声来。
不过也不用这样,萧无泱希望他们都好好的。所以林郎君什么时候喜欢他。他这么好,喜欢他是迟早的事。
“林郎君今晚会入梦来么?”萧无泱拉着自己的金丝被,毛茸茸的钻进去。
林楚清不清楚自己有没有入萧无泱的梦里,但萧无泱入了他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