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滨能说什么?他难道要说不招待皇帝? “王爷说的是”柳滨擦了擦汗。 高福送走柳滨,宋连云就狂笑出声:“他怎么敢?” 他一个现代人都明白在这封建社会里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莫非王臣,柳滨还真敢说刘崇他们是地主! 沈沧无奈地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宋连云,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:“很快就会传出你恃宠而骄的消息了,你小心些。” 宋连云好不容易止住笑,靠在沈沧怀里,微微喘着气:“要小心的是他们,落到我手里 宋连云嘤完,又道:“听闻刘大人的儿子颇好男风,这些舞伎莫不是刘大人府上养的?” 话音落下,刘崇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 不是宋连云无中生有,而是宋连云说的是事实,这些个舞伎的确是他府上的,都是他儿子养的。 刘崇当然不认为他堂堂原州刺史的儿子玩弄男人算什么大事,左右在原州他是地头蛇,即便是民间议论也不敢叫他知晓,何况他儿子养的人是有些那方面的本事,他也是享受过的。 只是此时此刻,不仅原州官员都在,还有从京城随皇帝出巡的官员,被他们听见了,刘崇只觉得脸上挂不住。 “呀,我就是随便说说,刘大人这表情,难道是我说中了?”宋连云夸张地故作惊讶。 沈沐淮立即板起小脸:“刘崇,你身为朝廷命官,便是这般行事的?” 刘崇额头上青筋暴突,他狠狠瞪了宋连云一眼,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,可当着众人的面,尤其当着沈沐淮这个大启正儿八经的皇帝的面,他根本不敢发作,只得强压怒火,跪地行礼:“陛下误会了,犬子向来循规蹈矩,今日宴会上的舞伎,都是臣花钱请的。” 沈沐淮严肃:“哦?是爱卿花钱请的,不是养在府上的?” 叶柘见状,起身行礼:“陛下,臣等在原州恭候陛下圣驾的这些时日,都是住在刘大人府中,臣可以证明,刘大人府上没有养舞伎。” 宋连云小声:“叶柘还挺仗义。” 沈沧:“可惜,他的仗义没用在该用的地方。” 有了叶柘打头阵,马桓、吴裕和还有谢常也都起身,为刘崇作证,还有刘崇的亲信下属。 一时之间,宴会的氛围凝重不已。 “罢了。”沈沧开口,“好好的宴会,也不是个审人的场合,都坐下。” 沈沧轻飘飘揭过,刘崇等人也只能谢恩。 宋连云嘬着甜汤,他就说暗卫收集来的八卦很有用。 …… 一场宴会在试探中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