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P的尖叫声撕心裂肺。
而玛丽只觉得聒噪。
她才不管KP现在的阻拦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,也不想理会KP居然用狼人杀来形容自己的行动,此时此刻她心里只存在一个念头。
杀了贝尔摩德。
在天亮之前杀了她。
【还说你不是在玩狼人杀!】
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?
即使自己已经在不断地复盘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、即使自己十分清楚玛丽心意已决,但KP还是想要大声地喊出那句话:
【你们可是同伴啊!!!】
“你的眼睛是摆设吗?我什么时候和那个女人是同伴了?”
玛丽被KP的问题气得一个踉跄,差点就来个平地摔。
但是在为自己的失误而恼火之前,她更多的还是因为KP的话而产生的滔天怒意,以及与之伴随一并诞生的强烈的恶心感。
“你可以戏弄我,但是绝对不能恶心我,更不可以侮辱我!”
谁和贝尔摩德是同伴了?
小心告你诽谤!
【谁戏弄你恶心你侮辱你了!】
KP一口气险些没缓上来,差点就要学着玛丽说一句你别污蔑我。
这一天里发生了太多眼熟的事件,让经受过某群刁民的骚操作洗礼、以为自己朝着“观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、品刁民歌舞毒酒圣作而喜笑颜开”的最高段位的成熟KP又迈进一大步的KP彻底绷不住了。
【无论多少次我都要说,你们就是队友!是同伴!!!你儿子试图魅惑队友已经够离谱的了,为什么你还会在半夜暗杀自己的队友啊!】
当然是因为那个女人曾经干的一系列的好事。
玛丽默默在心里又给自己的好大儿记下了一笔账,然后直接怼了回去:“你要不自己问问她以前到底都做了什么?”
要是KP觉得这都没问题的话,那么玛丽就要开始怀疑这KP和组织是不是有什么勾搭。
在玛丽看来,不管这个副本会出现什么样的存在……
贝尔摩德永远都是最危险的那一个。
【我们KP选调查员是不问出身的。】
KP长长地叹了一声气,已经明白了症结所在:【毕竟是要应对各种各样的突发情况,调查员的出身经历性格和人际关系很多时候都不在KP的考虑范围之内。就我个人而言,我更在乎调查员的应变能力。】
可惜自己选中的调查员们应变能力太强了。
结果就是这些调查员几乎每一个人在弄清了规则之后,都一发不可收拾地成为了刁民。
KP原本想着要不忍忍就过去了,没想到这次这几位更是重量级别的——
谁家调查员第一晚就杀队友啊?!
哦,是我的家的啊!!!
KP喊着真要命,眼见着贝尔摩德的卧室已经出现在了玛丽的面前,KP在玛丽进行下一个动作之前,试图再劝说她一次:
【现在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,没准贝尔摩德的存在能派上用处不是吗?】
玛丽不为所动,甚至敛起气息,放轻了脚步。
完全就是特工准备抹人脖子的样子。
【而且杀人很麻烦的,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,杀人容易抛尸难!】
“外面就是海。”
玛丽随口回了句:“我把她杀了之后丢到海里就行了,问就是被海怪抓走了。”
瞧瞧这熟悉的话术。
你们这一大家子的人怎么在这方面都是血脉传承。
看来软的是不行了,KP直接换上了更强硬的语气,对玛丽发出最后一次警告:【如果你再不停手的话,KP我也要认真了哦!】
玛丽根本没把KP的话听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