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小朋友,你谁?
爱尔兰怔忡,他拧着盯着屏幕看了老半天,最终还是得出了一个令自己心惊的结论:
“这张脸,无论怎么看都像是琴酒。”
毕竟有工藤新一这个前例在,爱尔兰接受良好。
再看看其他人,库拉索似乎对于小小琴毫不在意,而那边的狙击手们……
早就笑得东倒西歪了。
这不是废话吗?
宾加悄咪咪地翻了个白眼:“除了琴酒之外,还有其他人有这么张死人脸吗?”
工藤新一和雪莉能变成小孩,琴酒怎么就不行了?现在他这副样子,只能证实了这家伙就是在通工和通宫!
可恶,当年用潜艇抓雪莉,别是这人借机摧毁组织重要道具和重要成员的一环吧?
可恶,就知道琴酒这家伙不是好人!
这句话充满了私人恩怨,其他人只当没听见。
“也许是琴酒儿子呢?”
眼见着众人对那么大个琴酒突然变小这件事接受良好、几乎就要锤似这件事,匹斯可却慢条斯理地提出了另一个假设。
爱尔兰库拉索基安蒂科恩宾加:……
哈?
“琴酒那家伙偶尔也说了句人话,匹斯可你是真的老糊涂了。”
宾加率先反应过来:“你觉得琴酒那家伙能有儿子?!”
如果这个是琴酒儿子,那边上那些看起来像是迷你波本和缩水莱伊,还有江户川柯南状态的工藤新一,和他们通过老若识别系统找到的幼年雪莉又是什么?
是光阴似箭岁月如梭吗?
听到有人对匹斯可不敬,爱尔兰立刻就要站起来,却被匹斯可一把拦下:“你别忘了琴酒后半句话,是宾加生来如此。”
宾加目瞪口呆。
不是,老头,你就真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?有意思吗?
“我有个问题。”
库拉索忽然开口,她的表情和语气过于认真,让宾加和爱尔兰,甚至于那边笑得快喘不过气的狙击手们都忍不住平心静气听她说话。
库拉索本人真的没有任何的恶意与挑衅,只是用近乎学术探讨的语气询问:
“宾加你刚才的问题,是对琴酒人气的质疑,还是对他能力的?”
宾加:……
“等一下,这里还有老年人在呢,别突然进入午夜场话题好不好?”
爱尔兰没好气地瞪了眼宾加。
宾加飞快地白了回去,心道谁不知道匹斯可这老头年轻时候玩得花,他们几个加一起都不如他。
然而这话还没有说出口,就再一次被弯道超车。
“也有可能是取向的问题。”
竟然是一向沉默寡言的科恩。
空气凝固了一瞬。
也就是这一瞬,众人听见了小小琴的坐骑发出了愉快的音乐——
【刁民祭祀率领虫群进行双马尾改造
刁民医生不点侦查泡泡门前学习好
刁民魅魔唱歌跳舞还要偷摸点酿造
刁民圣人一夜九万疯狂怒造同事谣
……
琴酒所在的投币车上,被套上了莱伊的绳圈。雪莉观察着后面发生的一切,见所有人都已经上车,连忙冲着领头的工藤新一大喊:
“人到齐了,发车!”
工藤新一套上赛车头盔,一脚油门,领着浩浩荡荡的车队,扬长而去。】
宾加:……
“现在我相信这是琴酒儿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