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绕在林雨嘉身上的细根与枝条开始缓缓松开,那些原本将她固定成狗爬式的束缚一根根退去。
可插在她小穴与菊穴里的两根粗壮树根,非但没有退出,反而以更加凶猛的力度继续抽送,每一次都整根没入,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。
林雨嘉的身体在媚淫核心的驱动下迅恢复。
被抽干的虚脱感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膨胀的充盈。
红光仍在她肠道深处闪烁,透过小腹清晰可见。
她缓缓撑起身子,被花瓣紧覆的双腿一点一点分开,最终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势站立起来——双腿大开,腰肢微塌,任由那两根还在不知疲倦抽插的树根继续贯穿自己的身体。
粉色的花瓣仍贴在她大部分肌肤上,却在关键部位微微裂开,露出底下已经重新泛起媚粉光泽的雪白身子。
椒乳随着树根的撞击轻轻晃动,乳尖硬挺;平坦的小腹因为内部的抽送而不时起伏;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双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与淫丝。
她低着头,看着自己被持续侵犯的下身,又抬眼看向还跪在原地、已经被树根重新缠住的张甦。
唇角极慢地勾起一个弧度。
“张甦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刚恢复时的沙哑,却已经重新染上病娇的冷意,“你不是很会玩吗?继续啊。”
张甦的脸色瞬间煞白。
她想后退,却被更多涌来的树根死死缠住手脚与腰肢,强行维持着跪趴的姿势。
双头阳具还连着两人,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通道——狂暴的媚气顺着这根木质阳具不断灌进她体内,多到她几乎要被撑裂。
“太多了……这媚气……我承受不住……拔出去……快拔出去……!”
她的求饶换来的,却是神树更进一步的侵犯。
原本只是连接的双头阳具开始自己抽送起来,像真正的性器般在两人屁穴里进进出出。
与此同时,更多粗壮的树根从四面八方涌出,精准地缠上张甦白皙的身子——有的卷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,有的探向她已经湿透的小穴,毫不留情地长驱直入。
神树彻底失控了。
它不再听从任何人的法力,而像一个被突然灌入过多欲望的精虫上脑的男人,只知道疯狂地占有、抽插、填满身边所有能被侵犯的女人。
林雨嘉站在原地,双腿大开,任由那两根树根继续用力捣弄自己的双穴。
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,让入侵的根须进得更深。
媚粉光泽从她被花瓣覆盖的肌肤下透出,越来越盛,整个人散着一种近乎实质的淫靡压迫感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若隐若现的红光,又看了看被树根越缠越紧、已经开始出混乱浪叫的张甦,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神树都比你有诚意。”
张甦已经完全陷入被动。
白皙的身子被数根树根同时侵犯——小穴、菊穴、乳尖、甚至被强迫张开的嘴里,都被填得满满当当。
她想要运起自己的桃妖之力反抗,却现那些力量在狂暴的媚气冲击下根本凝聚不起来。
快感与恐惧同时淹没了她,让她只能出破碎的、近乎哭泣的呻吟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停下来……我真的……要坏掉了……啊……!”
林雨嘉没有理会。
她只是站在那里,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,承受着树根一次比一次凶狠的贯穿。
被花瓣紧覆的身子微微颤,却不是因为痛苦,而是因为体内重新沸腾的媚气与逐渐累积的快感。
她的眼神冷静,甚至带着一丝玩味,仿佛在观察一件有趣的玩物。
神树的动作越来越狂乱。
洞穴里回荡着黏腻的水声、肉体被撞击的闷响,以及张甦越来越失控的浪叫。
粗壮的树根在两具女体上毫不留情地进出,粉色的花瓣与粘液飞溅,空气中的媚香浓到几乎令人窒息。
林雨嘉抬起手,轻轻碰了碰自己小腹上那团还在闪烁的红光。
媚淫核心的跳动平稳而有力。
她知道,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,才刚刚开始苏醒。
而张甦,不过是这场苏醒里,第一个被彻底碾碎的祭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