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甦看着这一幕,自己的呼吸也乱了。
她的白皙身子已经微微粉,腿间不自觉地渗出湿意。
她没有急着自我抚慰,而是继续挥动花枝,专挑林雨嘉高潮后最敏感的部位抽打,同时让树根保持高抽送。
“才一次?不够。”她的声音带着病态的兴奋,“再来。继续高潮。把你那点媚气……全部给我吸干。”
第二次、第三次……
林雨嘉已经数不清自己被强制推上了几次顶峰。
每一次高潮后,媚气流失得更快,身体也越来越脱力。
到后来,她连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来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与身体本能的痉挛。
花瓣下的肌肤满是汗水与被抽打后的红痕,双穴被操得微微外翻,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吞吃。
张甦玩得越来越疯。
她走到林雨嘉身后,伸手隔着花瓣揉捏那对被折磨得又红又肿的乳肉,同时让一根额外的细根缠上自己的腿根,轻轻磨蹭已经湿润的穴口。
施虐的快感与自身的欲望同时被点燃,让她眼底的理智一点点被烧尽。
“就这样……把你操到彻底没力气……然后再慢慢玩……”
她低声自语,手指在空气中一划。
更多的树根从四面涌出,开始将林雨嘉的姿势调整成狗爬式。
与此同时,另一组树根也向张甦自己缠绕而去,显然她已经决定把这场游戏升级成双人共同沉沦的玩法。
林雨嘉被重新固定时,连抬眼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她只觉得身体又空又热,被持续抽插的双穴传来麻木的快感,意识像漂在温热的水里,随时会彻底沉下去。
而张甦站在她身后,看着这具被花瓣全包、被树根贯穿、已经被玩到近乎坏掉的身子,唇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深。
“双尻相连·媚核初现”
张甦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。
她白皙的身子微微颤,眼底那点残存的理智被施虐的快感与自身的欲望烧得所剩无几。
树根听话地涌动,将林雨嘉从半空中放低,重新固定成标准的狗爬式——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膝盖被迫分开跪在黏腻的地面上,肥美的雪白臀瓣高高翘起,被花瓣紧覆的股沟完全暴露。
与此同时,另一组树根也缠上了张甦自己。
她没有抗拒,反而主动塌下腰,让树根将自己以同样的姿势固定在林雨嘉身后。
两人面对面跪着,中间只隔着极短的距离。
张甦抬手一引,一根两端都圆润粗长、表面布满细密木质纹路的双头阳具应声凝出。
“既然你这么能吸……”张甦的声音又软又哑,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,“那就让我们……一起吃进去。”
双头阳具的一端抵上林雨嘉已经被操得微微红肿的菊穴,另一端则对准张甦自己同样湿润的后庭。树根稍一用力,两端同时挤了进去。
“唔……!”
林雨嘉出一声微弱的呜咽。
她的意识已经近乎麻木,被持续抽取媚气后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,只能被动承受那根木质阳具一寸寸撑开自己的肠道。
张甦却完全相反——她出满足的低吟,主动往后坐了坐,让阳具进得更深。
“好涨……比树根还有感觉……”张甦喘息着,腰肢轻轻扭动。
随着她的动作,双头阳具在两人体内同时进出,每一次都进得更深一点。
林雨嘉的菊穴被撑得满满当当,肠壁敏感得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密的电流;张甦则完全沉浸其中,白皙的身子因为快感而微微抖。
“看到了吗,林雨嘉?”张甦一边扭腰,一边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,声音里满是病态的快意,“你母亲把我玩成那样……刘珊用那些水银和男人把我逼到几乎疯掉……现在,我要把这些全部还回去。你就乖乖夹着,让我多享受一会儿。”
林雨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她的媚气被抽得几乎见底,意识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。
身体的感觉还在——被双头阳具贯穿的饱胀、小穴里那根仍在缓慢抽送的树根、花瓣紧覆全身的压迫——可这些感觉都变得遥远而模糊。
她只是麻木地跪着,任由身后的女人动作,任由异物越插越深。
“……随你。”她终于挤出两个字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张甦却被这句近乎放弃的回应刺激得更兴奋。
她加快了扭腰的度,双头阳具在两人屁穴里进得又深又重,每一次都带出黏腻的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