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忽的,外面又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,还伴随着钥匙的哗啦响声。
奚斐然一惊,下一秒,咔哒一声门锁被直接从外面打开,滕时推门而入!
“小兔崽子,”滕时晃晃悠悠地走进来,“胆子肥了是吧,敢把我锁在外面。”
奚斐然躺在床上目瞪狗呆,整个人都僵住了,眼睁睁看着滕时把钥匙丢在了一旁的桌子上,然后一头栽倒在了他身边的床上。
奚斐然有好几秒不敢发出声音,连呼吸都停了。
滕时侧卧在他近在咫尺的地方,清瘦的背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。
几分钟前自己的幻想对象,如今就躺在自己的身边。
直到一声压抑低吟响起,奚斐然才猛然回过神来,这才发现滕时的一只手一直按在小腹上。
奚斐然一下子明白了过来,按住滕时的肩膀:“肚子疼?”
滕时背对着他,没吭声,只是虚弱地点了点头。
奚斐然心疼得心都碎了,怪不得滕时大半夜的来找他,原来是想让自己帮着揉揉。
以滕时的性格,不知道忍了多久。
“怎么不早说你肚子疼啊。”奚斐然把手从他的背后环绕住他的腰,按在他的小腹上轻轻揉起来。
他不敢像平时一样整个人贴上去,否则自己那依旧挺立的某处肯定会被发现,于是隔着一段距离帮滕时揉。
滕时痛的连掀起睫毛的力气都没有:“还不是你在屋里鬼鬼祟祟的……”
奚斐然哭笑不得,心疼得要命的同时又觉得有点好笑,滕时难受成那样也不轻易开口,推门而入之后直接往自己身边一躺,等着自己发现,然后揉揉。
原来奚斐然只觉得滕时很能忍,现在却发现他还有点傲娇。
“我错了,我不知道你肚子疼。”
滕时低低哼了一声,也不知道是疼得还是带着脾气的回应。
奚斐然忍不住笑了笑,和以前一样,他总是觉得滕时难受的时候更真实,不像平日似的一直淡然成熟,会有小脾气,说不出的可爱。
“不过你竟然有我房间的钥匙,”奚斐然说,掌根深入衣服下,在滕时细腻如绸缎的小腹上的揉着,“阿时,我也有隐私啊。”
滕时忽然侧头,很艰难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是我捡回来的,有个毛的隐私,你小时候光屁-股我都见过多少次了……”
奚斐然并不觉得生气,反倒觉得有种莫名的满足感,觉得自己独一无二,但他还是故意停下来:“那要不给你揉了呢?”
话音未落,奚斐然只觉得手心下细腻的皮肤下面一阵微微的抽动。
摸起来轻微,对于当事人来说就是剧烈的肠痉挛了。
滕时低吟一声痛苦地翻过身,修长的脖颈挺起,拉着奚斐然的手用力地往小腹里按了下去:“嗯!……”
奚斐然脸色一变,没想到自己只是玩闹地稍微停了一下,滕时竟然疼得这么厉害,他赶紧继续揉按起来,后悔得要命:“我开玩笑的阿时,揉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