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话,虽然滕时智商情商都超群,但是唯独在有关自己的感情问题上,始终有点搞不清楚状况。
可能是因为当局者迷的原因。
就比如他直到现在都坚信祁南槿是直男,祁南槿“因为你太好看了所以我一时冲动了”的由他也信了,而且现在又开始担心是自己的问题导致了奚斐然的奇怪举动。
如果奚斐然本来是直的,但是天天和自己住在一起,自己又碰巧长的还算好看,久而久之把人掰弯了怎么办?
滕时的脑仁都开始疼,他从来没意识到长的好看还有这种的离谱副作用。
自己这是什么体质,勾人犯错体质?
他本来就隐隐怀疑奚斐然有这方面倾向,现在听了祁南槿的论,越发觉得有可能。
否则这个小家伙为什么会这么排斥自己和异性交往,还不想让自己找女朋友?
滕时虽然不讨厌同性恋,但是自己绝对不是,他也不希望奚斐然是。
同吃同住在一个屋檐下,竟然对养他长大的哥有遐想,这叫什么事!
滕时豁然站了起来:“不行!”
祁南槿吓了一跳:“啊怎么了?”
滕时急匆匆就要走:“我得赶紧把他掰回来。”
沙沙沙——
桌上摊开着画满了各种草图的稿纸,奚斐然正埋头画一张结构图。
新一届机器人大赛又要开始了,设计图初稿下周就要出来。
虽然这个时代用平板电脑画图更方便也更好保存,但是有的时候奚斐然还是喜欢在纸上画。
鼻尖和白纸摩擦的沙沙声能给他一种莫名的安心感。
很久以前,他爸爸也是这样伏案画图的。
“爸爸……”小小的奚斐然半夜醒来,迷迷糊糊走进奚沛恒的办公室。
奚沛恒正在专心工作,看到门口光着脚走进来的小白团子,连忙起身过去,把他抱起来:“大半夜的怎么不睡觉。”
“想爸爸了。”小奚斐然搂住奚沛恒的脖子。
奚沛恒无奈地笑笑,眼神变得温柔:“爸爸一会儿就去睡觉,你先睡好不好?”
奚斐然困倦地埋在他肩头摇头。
奚沛恒想了想,抱着他回到座位上坐下:“那就陪爸爸把最后的一张图画完吧。”
沙沙沙——
奚斐然坐在父亲的大腿上,好奇地看着父亲的笔下诞生出各种神奇的构造,仿佛生命在他手下从虚无中绽放出来,绚烂得让人移不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