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画的?”
江柠一眼就看出来,这符纸上的符文和她带回来的那照片之中的看起来一样。
那是关河留在相机里的符纸相片。
“厉害吧,我昨天画到了两点呢,不过这可太有成就感了。”
任舒言坐了下来。
陈薇已经为她端来了早饭。
“你可以慢慢研究,我不着急的。”
江柠说道。
“没事,我比你更好奇,不研究出来我根本睡不着觉,
谢谢陈姨。”
任舒言接过早餐,她又叹了口气道:
“这确实是屏蔽符,不过即便是我画出来了,效果却只有一个时辰,不知道是不是我画的有哪里不对。”
屏蔽符……
江柠想起了在阮家发现的青芜菇和那封信。
于是在饭后,她将任舒言拉回了房间,并将那封信交给了她。
“这信是在哪里找到的?”
任舒言也看到信尾的署名,那里是一个“叶”字。
“在阮家的一间密室里,
我还发现了一些叫青芜粉的东西,
不过我记得你说过,你的师傅也姓叶?”
江柠问。
莫非任舒言的师傅也是这叶家人?
“我师傅是姓叶,不过这笔迹不是我师傅的。”
任舒言低头看着那封信。
天下姓叶的人有很多,她也不确定这写信的人和师傅叶行有没有关系。
江柠点点头,也许这只是一个巧合。
“青芜粉……原来如此,
青芜入朱,碎草浸纸,乱纹缠机,虚像丛生。
原来是这个意思!”
任舒言仔细看着那句话,她知道自己的符纸为什么那么快就失效了!
“要将青芜粉混在朱砂之中画符,符纸浸泡在碎草汁中,这样才是真正的屏蔽符!”
“碎草汁是什么?”
江柠问。
青芜粉是有了,但碎草汁又是什么?
“我对药草只懂得皮毛,只知道碎草是一种药草,碎草汁应该是用碎草捣出的汁液。”
任舒言回答道。
“要是没有碎草呢?”
江柠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