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萝已经领着守二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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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姐为何走这麽快?”
走出一段路,守二方问出疑惑。
尹萝扶额:“因为尴尬。”
谢惊尘目不斜视,声音辨不出情绪:“不是一点。”
那半妖在她身上留下了浓重的妖气,宛如宣誓地盘主权的凶兽,张牙舞爪地向每一个靠近她的人示威。
寻常修士根本感知不到。
饶是如此,半妖还是做了这样无用的行为。
尹萝终于察觉到了。
短短时间内遭遇三次社死攻击,这花园一定和她八字不合。
守二屈膝郑重道:
“是属下失职!”
尹萝迅速把她提溜起来:“君子动口不动脚。”
守二:“……”
即便谢惊尘这句话只是陈述语气,深藏在客气有礼下的却是避而远之。
或许还有些许不快。
“多谢告知。”
尹萝收敛情绪,浅浅一礼,“不打扰谢公子正事了,告辞。”
谢惊尘微愕。
试问:
曾经口头的未婚妻再见时和半妖“不清不楚”,此前他本人还和未婚妻的现未婚夫
护卫不该掺和主家的事。
但小姐与大公子性子不同,又是这般近乎闺房夜话的神态与问题。
“不该是小姐觉得丢脸,小姐并没有做错什麽。”
守二坚定地道,“那桩亲事不过是嘴上玩笑,世人以为谢家公子超群轶类,便以为我们尹家攀附。您万不可信了这些闲话,拘束了自己的言行意愿。”
“谢家旁支甚多,门阀复杂。依属下看,倒不如萧家人口简单,里里外外的事都好应付打理。”
这回答古怪得越品越想笑。
守二表情扭曲了两下,力图一本正经:
“若非我弄错了,小姐不会去和谢公子搭话,都是我的不是。”
试探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!
尹萝正愁没套出谢家和尹家的“过节”,这话明显有料可挖。
“莫说只是口头做定的玩笑,即便是谢家真来提亲,咱们家答不答应还两说。大公子肯定舍不得您过去受累的。”
尹萝:“……”
居然是这麽个事。
尹萝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一时间心情复杂。
“谢公子似乎对我很是不喜。”
尹萝道。
守二:“小姐不必在意他。”
尹萝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,幽幽道:“好丢脸。”
守二欲言又止。
尹萝心口微跳:“千鹤宗的……沈公子?”
守二看了看她,道:
“是,千鹤宗的沈归鹤。小姐曾见过他的,不记得了麽?”
尹萝平复心情,道:
“我们去找兄长吧。”
守二看了眼日头:“小姐,您该先回去喝药。”
尹萝: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