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治气的够呛,眼看着人又快晕过去了都懒得再让人把他泼醒,
「压下去,压下去!」
李治回到衙门办公的地方正头疼的时候裴澈过来了。
「李大人。」
裴澈向李治行了一礼,
「免礼,裴大人,你过来了。」
裴澈公事公办道,
「是,他还没招吗?」
李治苦恼的摇摇头,
「当时还觉得是个软骨头,谁知道这麽难啃?不是说他最注重子嗣了吗?但是怎麽感觉好像连他那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是特别在乎?」
裴澈低头思索了一阵儿,
「大人可知有传闻说郭大人不育?」
李治一拍手,
「就是听说了才这麽问他的!结果这人只知道求饶,却什麽重要的都不说,真是。。。」
「还没招吗!??」
洪松今日也是连午膳都没用就过来了,见了李治就问他最关心的那个问题。
他工部出了大蛀虫,这事儿一天不审清楚他就一天睡不着觉!
李治看见洪松就头疼,可也只能挥挥手轰走了没拦住洪松让他进来的衙役,
就洪松那体格和官位,又不去牢房只来找他,底下的人确实拦不住,就是来的也太频繁了些!?
洪松一看李治的表情就知道还没有结果,
「那龟儿子这麽硬气!?再加大刑试试?先打他个五十大板?还有你们这儿不是有什麽炮烙刑之类的吗?」
「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!?五十大板!?
五十大板我保证他死的透透的!还炮烙呢?你想让皇上担上什麽名头!?」
李治气的用手指着洪松数落道。
洪松也不反驳,只一屁股在他身边坐了下来,
「那你说,咋整!?」
裴澈适时加入了话题,将手中的几份证词放在李治面前,
「大人不妨先看看这个?」
李治将他给的那些证词翻着看了看,这不是郭汇鸿家眷的证词吗?
那些人他早审过了呀,他们并不知道这事儿,甚至还觉得自家老爷在家里搞那些很吵。
李治疑惑的抬起头看了眼裴澈,却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难道有什麽不一样?
再仔细一看,嗯,这确实不是自己之前审的那一份,关於郭汇鸿偷盗配方的事情还是一无所知,但其他细节倒是有不少。
到最後看着看着李治瞪大了眼睛,
「这是!?真的?」
裴澈微微颔首,
「大人,不如让下官来审一审郭汇鸿试试?说不定换个人会有收获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