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母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,
「你以为我没问过嘛?
雅晴一听就问我是不是她做错什麽?还是碍咱们眼了,
不然怎麽会想把她送到苍明煦那去。。。
说人家一天冷冰冰的,是要冻死她嘛?」
「也是,明煦这孩子就是性格太冷了些。
而且明煦过段时间肯定还要回北边,见一面也不容易啊。。。
那个钱子墨如何?
虽然是个商户,但雅晴嫁过去的话也不用吃苦,现在嫁个官身未必有作员外夫人舒服,
我又是户部尚书,总还能震一震。」
肖母沉吟道,
「且看看吧,也不是不行,那小子天天跟着雅晴後面,看着倒也像是真心的,
不过咱们雅晴可是说了,明年想整票大的,说不定以後就是她关照钱家了,要真是这样。。。」
肖桓扁了扁嘴,
「那还是算了吧。。。哎,女儿太能挣钱,也让人头疼啊。。。
不过她想整什麽大的?可别整点什麽太出格的事儿!」
「你看你说的,你闺女是那样的人吗?
她说了,现在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呢,
但要是成了,一定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!」
「那就好!那就好!」
肖桓放下心来,又提议道,
「你说寒门子弟如何?」
肖母皱眉,
「要是寒门子弟,人品可必须得过的去,
尤其雅晴还有那麽大个摊子,心思不正的可不行,你看那夏蕴。。。」
「你要是这麽说,我倒有个人选!」
肖母坐起身来,
「谁啊!」
「哎呀,你把被子给我点!不冷吗你!」
「你快说!?谁呀??」
肖母将被子给肖桓盖上,急道。
「慕岩。」
「慕岩?你那个下属?」
「对,慕岩也算是寒门出身,
之前还因为被人陷害进大狱呆了几天,就明煦那边粮草的事儿。
最近这段时间跟着我,品行真是没的说!
不骄不躁,之前被人排挤,现在哪怕做了代户部侍郎,也没见针对谁,
只是埋头做好自己的事儿,踏踏实实的,是个好苗子!
主要他们家好像都是娶一个,听闻他娘去了几年,他爹也没续弦,家风极好!」
肖母高兴得掐了肖桓一把,
「有这样的好男儿你不第一个说!?」
「我这不是想着,人是我下属,这弄得好像我以官职压人家一样吗?」
「哎呀,行了,你的名声哪有雅晴的幸福重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