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……唔……”
“别动,宝贝,哥哥给你好好洗洗。”顾渊的声音带着水汽,低沉而磁性。
“呜呜呜……我错了,顾渊……我再也不乱说了……”
“嗯,知道错了就好。”顾渊似乎笑了笑,然后声音更低沉了些,“来,手把住我肩膀。”
洛阳带着点呜咽的声音响起:“嗯……唔……”后续的话语被淹没在水声和暧昧的声响中。
云驰坐在桌前,皱着眉,嫌弃地自言自语道:“嘶,这个渣男,不会已经在末世里死了吧?”
季逐渊坐在他对面,擦拭着一把匕,闻言动作顿了顿,抬起眼,目光沉静地看向云驰,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,但问题却很直接:“小驰,你还喜欢他吗?”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云驰放下报纸,看向季逐渊,神情变得有些复杂,他摇了摇头,很坦诚地说:“逐渊哥,我其实……一直都没真正认清自己的感情。
当初和他在一起,可能更多是觉得到了年纪,或者……身边需要个人?虽然名义上在一起了,但他碰我一下,我都觉得浑身不舒服,心里嫌烦,现在想想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神里带着点恍然,“可能那时候,只是因为小叔和你都不在我身边,我觉得……有点孤单吧。”
只有在季逐渊面前,云驰才会卸下所有防备,露出这种带着依赖和迷茫的神情,变回那个无忧无虑、有什么说什么的少年。
季逐渊听着他的话,眼神柔和了下来,他放下匕,伸手揉了揉云驰柔软的顶,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:“明白了,去洗澡吧,时间不早了。”
云驰看着他温和的笑容,心里那点因为提到过去而产生的郁气也散了,他笑着点点头:“好嘞!”
看着云驰拿着换洗衣物走进浴室的背影,季逐渊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深沉而势在必得的光芒。
小驰,既然你回来了,回到了我身边。
这次,可就不能再让你跑掉了。
没人知道,当初在得知云驰交了那个男朋友时,季逐渊内心经历了怎样的煎熬和几乎要失控的黑暗。
那些日夜的挣扎与克制,如今终于可以化为牢牢守护的网。
中心基地研究院内,一间灯火通明的会议室里。
黎望舒将自己带来的资料和已知信息详细地阐述完毕,最后总结道:“……这就是我们研究所覆灭前掌握的,关于病毒和解毒剂研究的全部情况和最终结局了,我知道的,都已经告诉你们了。”
坐在主位的沈忠,面色凝重地点点头:“辛苦了,望舒,这些信息非常宝贵。”
萧曜辰则慵懒地靠在门框上,手里灵活地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,他抬起眼皮,看向沈忠,问题尖锐而直接:“你们研究院,现在真的没有任何人知道完整解毒剂的制作方法?”
沈忠肯定地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遗憾和一丝沉重:“确实不知道,核心数据和最终合成公式,在灾难爆初期的那场混乱中就遗失了。”
黎望舒闻言微微蹙眉,提出了自己的疑问:“既然不知道,那当初指定让我参与解毒剂的研究?”他一直对此有些疑惑。
沈忠叹了口气,和周围几位资深的研究人员交换了一个眼神,似乎在权衡着什么。
片刻后,他看向黎望舒,语气变得更加严肃:“这件事,涉及到最高机密,完整的解毒剂配方,据我们所知,末世前只有三个人完全掌握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你的父母,以及你们研究所那位……在病毒爆时不幸殉职的钱教授。”
黎望舒猛地愣住了,瞳孔骤然收缩。
萧曜辰把玩匕的动作也瞬间停住,脸上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迅反应过来:“望舒的父母是在末世前就因意外去世的……也就是说,解毒剂的研究,在末世前就已经开始了,甚至可能……已经有了雏形?”
黎望舒接上他的话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这也就证明……丧尸病毒,同样在末世前就已经出现,并且被人秘密研究着?”
沈忠沉重地点了点头:“是的,你父母当年私下进行这项研究时,我们很多人都觉得他们疯了,是在研究一些虚无缥缈、甚至违背伦理的东西。
直到后来,世界各地开始出现零零散散的、行为异常如同活尸的病例报道,我们依旧没有完全相信,只以为是某种新型疾病。
直到……病毒全面爆,末世降临,我们才……才追悔莫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