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过,「谢谢,我可以用下卫生间吗?想洗漱一下。」
另一间洗手间在客房隔壁,她指了指,转身回自己房间拿了自己常用的一次性柔面巾,找了未拆装的牙刷回来递给他。
他打开洗手盆水龙头,猛冲面,冲了又冲,两手衬住洗手台面,垂下头,静了一会,生理上的克制到了极限,用手猛抹了把脸。
回来客厅,她还在,缩坐在封闭阳台玻璃窗边那张大大的单人沙发椅上。
客厅的灯只打了沙发顶上的筒灯,她坐的那一块偏暗。
「怎麽没去睡觉?」他走过来,透窗看外面,这个点城市的璀璨已脱,灯火零星。玻璃窗上映出她静坐的轮廓。
见她没应,他转过身靠窗看她,「还有不舒服吗?」
她摇摇头,头晕脑涨还在,大概是因为他在,已毫无睡意。
这一夜,他的进入令她很乱。
她知道自己对这个男人动了心,又惶惶。如若再开始一段感情,她再也承受不起任何一种离开。
「赵霁赫,你想听听我的过去吗?」她平静地问。
他感到意外,顿了下,两手收进衣袋,「你想说,我就听。」
「我一个人很久了,」她抱住双膝,头往椅背靠了靠,「我不是不需要感情的冷物,是因为感情一直都在,没散过。」
他大概明白她的意思,她是说她心里一直有人。他眼微闪了下,涩涩地抿了抿嘴,等她往下说。
「你应该也有过那种浓烈吧。就是……就是每天都疯狂想在一起,想在一起的未来,谁也离不开谁,没有对方就不能活。」她看了他一眼。
「他离开了你是吗?」他垂下面,低沉问。
「他没有离开我。我宁愿他是背叛我,和别人去过生活,好好生活,那样的话,我肯定不会难过,至少不会难过很久,我也会活得很好,会毫无顾忌地重新开始。」
她自己也搞不清为什麽要和他说。半夜的情绪像梦境,总是不需要由来。
「在伊犁,我们碰上的那天,是他的忌日。」
这句话令他内心剧烈扯动。
「一起四年,我毕业的那年,晚上,他来看我,路上出了事。每年忌日我会陪他妈妈去旅行。上次去新疆,她没去成,返回的前一天,我说有事,是因为老人家自杀,在医院……」她把头埋入拢起的膝盖间,没再继续,陷入沉寂。
他脑里迅速闪过那些画面,明白过来她在伊犁的种种异常,说的那些话……
复杂的思绪喷涌了几秒,只剩下酸涩的心疼。他感觉到,她坦露她的内心,开始在接纳他。
他在她面前蹲下,心剧烈跳动,伸手去抚摸她的头发,环过她入怀,把脸深深埋进她的发丝里,反覆磨蹭安抚,「都过去了。」
她脱开看他眼睛,」所以,赵霁赫,和我在一起的人,需要接受我可能没办法彻底忘记。」<="<h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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