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知道这条疯狗去哪了吗?
谢里曼急切的追问着,但那人却没有回答,抱着伤腿呻吟个不停。
谢里曼翻了个白眼,抽出枪,顶在那人脑袋上。
他去哪了?不说我可开枪了!
倒在地上的那人愣愣的看着谢里曼,毫无血色冷汗直冒的脸上,恐慌与无奈揉杂在一起。
又来?
几分钟之后,谢里曼急匆匆的走出了酒吧。
张锋这么胡来真的没事吗?
赛琳娜追着谢里曼,一会小跑,一会快走。
谢里曼将枪装回大衣口袋,在地图上寻找着那处刚问出来的地点。
你指的是什么?随便开枪打人吗?
是啊!伤及无辜怎么办?
谢里曼干笑了两声,关掉地图,朝远处停靠的出租车招手。
排沟区哪来的无辜之人啊
你这也太偏激了吧?哪个地方都有几个下三滥,但这不能说明整个区都是这种人!
上车,报上目的地,谢里曼没有坐副驾,而是与赛琳娜一起坐到了后排。
司机并没有立刻开车,他转过头来,仔细打量着自己的两位客人,最后龇牙一乐,漏出满嘴参差不齐的牙齿。
好嘞!
车没开久,停在了一处破败的街角,街角的路口上,几个青年围着一个着着火的铁桶,有说有笑,比比划划。
见车停下,这群人围了过来。
他们穿着紧到像是什么都没穿的黑色背心,漏出大片纹身,脸上一道一道的,鼻子上还打着环。
黑黑的嘴唇一张一合,浓郁的烟雾飘荡而出。
客人,您的目的地到了,总共一千信用点。
司机转过身来,面朝谢里曼说话,但眼睛却撇向赛琳娜,眼珠子转个不停。
怎么这么贵?还有!这不是我们要去的地方!
赛琳娜说道。
噢,美女,但这是你该来的地方
你,金毛小白脸!把身上的钱全都交出来!美女,你陪我在车上快活快活?
车外的人嘻嘻笑着,吹着口哨拉开车门,却看到了谢里曼抬起的枪口。
在如此近的距离下,即便是谢里曼也不会脱靶。
听到枪响的出租车司机吓得缩回了座椅,摸摸索索的想要打开车门逃走。
你能跑的过子弹?
惨叫声比子弹更有威慑力。
人们往往在看到别人喊疼的时候才会知道自己什么能做,什么不能做。
大哥!手下留情!您想干嘛?我呃我听话着呢!
赶紧开车,老子急着去办正事。
目的地并不太远。
谢里曼拉着赛琳娜下车后,车子很快消失在了这处街区的尽头。
你现在还觉得排沟区有无辜的人?
赛琳娜噘着嘴,用沉默作出一副拒绝回答的姿态。
前方是一家提炼厂,谢里曼不知道它是否还在运行,只知道厂区内的灯光还亮着,虽然没有机器运行时的噪音,但车间里传出的暴躁音乐让他觉得这里也不是个什么正经的地方。
在远处观察了一段时间,谢里曼发现,此处竟然没有守卫。
他决定进去看看。
你别把我自己留在这儿啊!黑灯瞎火,怪吓人的
早就说不让你跟来的嘛
谢里曼翻了个白眼,小心的摸向厂区大门。
赛琳娜跟在谢里曼身后,小心的躲在谢里曼的影子里,似乎走出他的影子,就会有人发现自己。
她紧张的四下看着,鬼鬼祟祟,比谢里曼还要猥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