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景明:……
脑袋变成浆糊的薛景明松开了抓着闵从谦的手,终于开口:“我很累,有事明天再说。”
还没等张开的嘴巴合上,beta的舌头已经再次跑了进来,alpha刚松开的手骤然抓紧,推不动闵从谦就想咬断这条不分大小尊卑跑来作乱的舌头。
刚要咬。
“大哥我很快就说完,就是我想安排一个朋友进公司。”薛从然叨叨叨的说了起来。
他不走,薛景明哪里还敢咬闵从谦
alpha只觉得这舌头不止是在他嘴巴里搅和还在他的脑袋里搅和,一阵阵热气从身体里升起来,就连脖颈后的腺体都在微微发烫。
黑暗让一切都变得更加隐晦和涩。情,放大了他们接吻时的啧啧声响,感觉上居然比外面薛从然滔滔不绝的声音还要震耳欲聋。
alpha一向冷静,掌控一切的眼变得混沌,一种原始的渴望在体内燃烧,在心头沸腾,让他在某一刻居然不自觉的回应起beta愈加熟练的亲吻。
感受到alpha变化的闵从谦惊讶挑眉。
怎么回事?
他亲薛景明可不是为了让他享受的!
薛景明鼻翼翕动,是荔枝的味道,理智在失去。
竟然松开了闵从谦的手想去抱beta的腰,alpha从一开始的抗拒逐渐展现出攻击性。
闵从谦的感受就是很热,薛景明的身体变得滚烫,就连他的嘴巴也是,热腾腾的好像能把自己的舌头融化。
薛从然从盘古开天地说完了他和那位朋友从认识到交好,等了会儿没等到薛景明的回复,反而是闻到了alpha的信息素,他捏住鼻子:“大哥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,你早点休息吧,晚安。”
他回到自己的卧室关上门。
薛景明卧室门底下透进来的光也消失了。
闵从谦身为beta完全闻不到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信息素,浓烈的酒味以一种无形的方式将无知无觉的beta完全包裹,试图通过他身体的毛孔侵。入,侵占。
如果闵从谦是一个omega现在应该早就软在了薛景明怀里。
但他是个beta,脑袋向后结束了薛景明越来越主动的亲吻,他可不是为了让薛景明爽的,今晚到这个地步也差不多足够让薛景明把自己赶走了。
原本是该直接撂挑子走人的。
可薛景明真的好烫。
“你发烧了?”
闵从谦抓住腰侧要往他衣服里跑的手,这便宜可不能给他占,beta的声音语气一如平时,没有半点情。欲,完全不像刚刚一直在接吻的样子。
冷静的让不冷静的alpha恢复了几分清醒,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薛景明一把推开闵从谦。
闵从谦想骂人。
薛景明:“出去。”
声音的水分像是被火烧干了,哑着。
闵从谦打开灯,瞧着脸红彤彤的alpha:“你发烧了,我去给你拿药。”
薛景明被光亮刺的拧起眉头,不想再和beta纠缠不休:“不是发烧,我易。感期发作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这一阵子积攒的劳累,亲吻勾起的本能欲望,愤怒和惊慌等等堆在一起,让alpha的易感期提前了半个月发作。
听到易感期三个字的闵从谦有点陌生。
薛景明终于把一直低着的头抬了起来,不太清楚的视线看着他从小管到大的弟弟,抬手向门口指去:“滚。”
闵从谦桃花眼眯起。
滚。
这个字他不喜欢。
他的大哥虽然脸色泛红,眼神迷离,嘴唇红肿但还是要摆出一副生气的模样。
生气到要他滚。
“呵呵——”
闵从谦笑了出来,冷冷的盯着薛景明,被自己的弟弟亲了很生气?薛家发生这样的事情让他觉得丢脸?他要的家风清明被亵渎?
但即使这样他薛景明也依旧是有道德的。
真讨厌。
闵从谦收了笑。
这幅嘴脸真讨厌。
原本只是想适当的作一下好让薛景明把他赶出去的闵从谦换了想法,他不但没有滚,反而抬手把有些长的头发向后捋去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张俊美的脸。
“易感期……”
他念着这三个字,他虽然是beta但对这也是有点了解的,易感期的alpha情绪波动剧烈,如果是有伴侣的alpha,伴侣的信息素能够给他们一定的安抚。
信息素除了自身主动释放,还能从啃。咬腺体获得。
他瞧着抵抗着易感期种种不适的薛景明,眉眼间透露出明显的焦躁好像还有些不安,这样的神情平时几乎是不可能在薛景明脸上看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