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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21章 判处死刑立即执行(第1页)

齐县长知道,这个字如果自己签了,袁文会回来肯定会找自己算账。袁文会那个人,心狠手辣,睚眦必报,在安平县经营了好几年,手底下那些藏在暗处的人还在,那些跟他有交情的人还在,那些受过他恩惠的人还在。他要是回来,自己这颗脑袋还能在脖子上长多久?能长到明天早上吗?能长到下个月吗?

虽然平时跟袁文会的关系不错,逢年过节袁文会还给他送过礼,一送就是好几箱,他还在袁文会的百花楼里喝过好几次花酒,搂着姑娘称兄道弟。可自己签字杀了他四十九个团丁,他能善罢甘休吗?袁文会那个人,表面上笑嘻嘻的,可骨子里狠着呢。自己这签字的手,还不得被他剁了?

可如果不听王汉彰的话,自己恐怕活不过今天晚上。这些人连保安团都敢打,连日本教官都敢杀,简直就是活土匪!还差自己一个县长吗?

他们的装甲车能把城门撞碎,他们的机枪能把人打成两截,他们连眼睛都不眨一下。自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县长,在他们面前算个屁?

签了,袁文会将来可能找自己算账;不签,现在就得死。

那王汉彰别看笑眯眯的,那笑容底下藏着的是刀,是枪,是杀人不眨眼的狠劲。那个安连奎更不用说了,眼睛一瞪,枪就往桌上一拍,那架势,像是随时都能把人撕碎了,像是要吃人。

他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,权衡着利弊。一边是袁文会的报复,那是将来的事,也许还有转圜的余地;一边是眼前这群活土匪,那是现在的事,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。

他的目光在那些跪在地上的团丁身上扫过,又落在王汉彰腰间的枪上,最后落在李汉卿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。他看见王汉彰的手指搭在枪柄上,轻轻敲着,一下一下,像是在倒数什么,像是在催命。

他咬了咬牙,提起桌上的朱墨笔。那笔杆是青花瓷的,握在手里凉丝丝的,像是握着一块冰。他的手在抖,笔尖在砚台里蘸了蘸,朱砂墨红得像血,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那口气吸得又长又重,像是在给自己壮胆。然后他在庭审记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——齐志远。

那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的,像是蚯蚓在爬,可还是能认出来。随后,他又盖上了县政府的印章,那印章是铜的,沉甸甸的,盖下去的时候出“噗”的一声闷响。审案的流程就算是彻底地走完了。

签完字,他放下笔,那笔杆从他手里滑落,在条案上滚了两滚,差点掉下去。他拿起惊堂木,那惊堂木是檀木的,磨得油光锃亮,握在手里沉甸甸的。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拍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在大堂里回荡,像是什么东西碎了。

就听他大声说道,声音又尖又细,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,在大堂的梁柱间来回弹跳“人证物证俱在,土匪横行,截杀客商。按律判处死刑,立即执行!”

话音刚落,就看安连奎一挥手,那手势很大,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劈开。他的眼睛里闪着光,那光芒很亮,很热,像是两团烧了几个月的火,终于找到了出口。他大声说,声音又亮又响,在大堂里炸开“都听见了吧,青天大老爷宣判了!还愣着干嘛?把这些土匪都拉出去毙了!”

“是!”大堂上的警察齐喝一声,声音整齐划一,像是同一个人喊出来的,在大堂里回荡,震得梁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,在烛光里飞舞,像是一场灰白色的雪。随后两个人一组,押着一个保安队的团丁就往外面走。有的拉着胳膊,有的拽着衣领,有的推着后背,动作粗暴而利索。

那些团丁被蒙着眼睛,虽然看不见,但耳朵不聋,知道即将生什么事、这些人拼了命的挣扎,身子扭来扭去,脚在地上乱蹬;有的在哭,那哭声从塞着破布的嘴里传出来,呜呜咽咽的,像是受了伤的老牛;有的在抖,浑身筛糠一样,牙齿咯咯地响;有的干脆瘫在地上,像一摊烂泥,被人拖着走,鞋在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迹。

县政府的马路对面,是一块巨大的影壁墙。那影壁墙是青砖砌的,有一丈多高,三丈多宽,原本影壁墙上还有梅兰竹菊的砖刻。

可年久失修之下,早已经变得斑驳不堪,有的地方砖都掉了,露出里面的土坯,有的地方长出了青苔,绿茸茸的。墙根底下长着青苔,墙头上长着狗尾巴草,在夜风中摇摇晃晃的,像是在点头,又像是在摇头。现在这里用来当行刑之地正好!

保安队的团丁十人一组,被拉到了影壁墙下。他们被按着跪在地上,面朝墙壁,背对着行刑的警察。膝盖磕在青石板路上,出沉闷的声响。

夜风吹过来,吹在这些待宰的保安团团丁身上,凉飕飕的,带着水泊里的湿气和血腥味。有的人在抖,那颤抖从肩膀传到手臂,从手臂传到指尖,整个人像风中的树叶,又像水中的浮萍;有的人在哭,眼泪从黑布下面渗出来,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地上,一滴一滴的,在青石板路上洇开一小片;有的人在尿裤子,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流,在青石板路上洇开一小片,热气在夜风中很快散去,留下一股骚臭味,混在血腥味里,更难闻了。

剿匪大队的警察在距离十米远的地方举枪瞄准,李恩菲尔德步枪的枪管在月光下闪着寒光,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些跪着的人的后脑勺。他们的手指搭在扳机上,眼睛盯着准星,屏住呼吸,胸膛的起伏都放慢了。

安连奎站在一旁,手里拿着一把盒子炮,眼睛盯着那些跪着的团丁,脸上没有表情,像一块铁板,只有那双眼睛红红的,像是烧着了两团火。

“放!”随着安连奎的一声令下,所有人同时扣动扳机。那声音在夜空中炸开,像是一声惊雷,又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面。

“啪——”枪声在黑夜之中响起,齐刷刷的,像是一声巨雷。十颗子弹同时出膛,火光在枪口闪烁,像十只同时眨动的眼睛。硝烟弥漫开来,呛得人直咳嗽。

跪在影壁墙前的团丁就像是被斧子伐倒的树木一般,轰然倒地!有的人向前扑倒,脸撞在影壁墙上,出一声闷响,血溅在青砖上,顺着砖缝往下流,像一条条红色的蚯蚓;有的人侧着倒下去,身子抽搐了几下,腿蹬了两下,就不动了;有的人头朝下栽在地上,脖子歪成一个奇怪的角度,血从子弹孔里涌出来,在地上洇开,很快汇成一小片。

第一批被枪毙的十人的尸体,被剿匪大队的警察拖到了马路上。两个人拽着胳膊,一个人抬着腿,像拖麻袋一样拖过去,在地上留下一条条暗红色的血痕,像是一条条红色的蛇。

尸体在地上颠簸着,脑袋晃来晃去,像是不甘心,又像是在摇头。血从伤口里滴出来,一滴一滴的,在马路上画出一条弯弯曲曲的红线,像是一条蜿蜒的小河。

又有十个团丁被押到了影壁墙下,按着头跪了下去。有的已经站不稳了,被两个人架着拖过来,往地上一按,膝盖磕在石板上,咚的一声。有的在拼命挣扎,嘴里出呜呜的声音,被枪托砸了两下,老实了。

枪声一共响了五轮。每一轮枪响之后,就有十个人倒下去。四十九个人,五轮枪响,最后一轮是九个人。枪声在夜空中回荡,传出去老远,惊起了城墙上栖息的乌鸦,呱呱地叫着飞走了,翅膀拍打的声音在夜空中格外清晰。那些乌鸦在县城上空盘旋了几圈,又落了下来,站在城楼的屋檐上,歪着脑袋看着下面,黑豆似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光。

安平县政府的一众官员被迫站在一旁,眼睁睁地看着这些团丁被打死。他们有的闭着眼睛,眼皮紧紧地闭着,可那枪声还是钻进耳朵里,震得他们浑身抖。

这些官员有的低着头,下巴都快碰到胸口了,可那血腥味还是钻进鼻子里,呛得他们直恶心;有的在抖,两条腿像筛糠一样,站都站不稳,互相搀扶着;有的在干呕,弯着腰,扶着墙,喉咙里出咕噜咕噜的声音,却什么都吐不出来。

齐县长站在最前面,他的脸白得像纸,嘴唇紫,额头上全是汗,那汗珠在烛光下亮晶晶的,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衣领上,很快就把领子湿透了。他的腿在打颤,膝盖不停地碰在一起,出咯咯的声响。

鲜血从尸体下流了出来,顺着青石板路的缝隙,汇集到马路上,竟然形成了一片血泊!那血是暗红色的,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,像是一面镜子,映着天上的月亮。

月亮在血泊里晃动着,像一只模糊的眼睛,又像是一块碎了的玉。血泊越来越大,慢慢地向四周扩散,像是一摊化开的颜料,流进了路边的排水沟,把沟里的水都染红了,连水沟里的青蛙都不叫了。
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,混着硝烟味,呛得人喘不过气来,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鼻子和嘴。几个年轻的科员实在忍不住了,蹲在墙角哇哇地吐了起来,吐出来的东西混着酸臭味,和血腥味搅在一起,更难闻了,让人也想跟着吐。一个年纪大的科员扶着墙,干呕了几下,吐出来几口酸水,眼泪都出来了。

王汉彰站在县政府的台阶上,看着这一切,脸上没有表情。他的手里拿着那个带着弹孔的银质烟盒,不停地摩挲着,烟盒被他摸得热。他的眼睛看着那些尸体,看着那片血泊,看着那些还在抖的官员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夜风吹过来,吹动他的衣角,吹动他的头,他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像一尊雕塑。

过了好一会儿,他转过身,走进了县政府的大堂。大堂里的烛光还在跳动着,照得他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。他走到条案前,拿起那份庭审记录,看了看齐县长签下的那三个歪歪扭扭的字,又看了看那个鲜红的印章。他点了点头,把记录塞进口袋里,走出了大堂。

外面的枪声已经停了,只剩下风声和偶尔的乌鸦叫声。血泊还在月光下泛着光,像一只永远不会闭上的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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