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璟看着熟睡的姜芸,不由自主的把手指摁在她的唇上磨砂。
脑海里浮现出亲吻她时的场景,他顿感口渴难耐。
移动身体靠她近了,轻轻抬起她的头放在胳膊上,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。
清晨,鸟儿在窗外叽叽喳喳叫个不停,太阳的光线透过窗户射进屋内。
姜芸揉了揉眼睛,还是很困,就想再睡会儿,额间忽地印上一点温润,这触感一触即分,犹如蜻蜓点水。
“起床了,芸芸。”
“不想起。”她嘟囔着双手和双手死死抱住身侧的大玩偶。
就是这个玩偶不柔软,感觉还有骨头。
她伸手摸了摸,手指在祁璟的脸上描摹而过,她猛地睁开眼皮,撑起上半身。
“不好意思,祁璟。”
她:已老实。
“没事。”
二人一前一后起床穿好衣服,祁璟带她去街边吃了小笼包。
她一口气吃了八个。
她发现小笼包这东西,只要不是没做菜天赋,做出来的都不会太难吃。
小笼包永远的神!
临走前还让祁璟打包了一份,中午吃。
“师兄。”萧瀚文的声音响起。
飞身落在二人面前,“我已经查到一些蛛丝马迹,这后面牵扯的利益很大。”
“去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说。”祁璟道。
酒楼雅间。
萧瀚文病殃殃的没什么血色,“我查到宫中的人来过宫家坟地,再继续往下查,发现是后宫的人,能查到这里已经是极限,我不敢轻举妄动,怕被人发觉。”
祁璟很快想到了某个人,“我等会儿进宫一趟,你们两个别瞎跑,不要让人抓住。”
“咋还有人抓我们吗?”姜芸问。
祁璟把小笼包放在桌面上,“既然是宫中人,他也怕我们查出东西,自然会派人暗中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。”
姜芸点头,真是的,被亲了后,脑子都不灵活了。
祁璟的话她听就是了,总没错。
祁璟离开后,姜芸对萧瀚文道:“我在你的院中遇到师姐了,她一直没有离开,她知道偷走她尸身的人是谁,但是她很惊恐,她不敢说。”
萧瀚文激动起来,眼睛变得光亮,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,“明珠在家为什么不出来见我,我好想她,她真狠心,连入梦都舍不得。”
姜芸安慰道:“不是师姐不愿意见你,如你所说,背后的关系牵扯大,她是害怕你出事才不愿现身,其实她一直都在你身边默默看着你,师姐她也很爱你的,以前还偷偷给我说,她最喜欢你了。”
这话真真假假,要说假假也不假,宫明珠虽然没有整天把喜欢和爱萧瀚文挂在嘴边,但是两个即将成婚的人,能不喜欢?能不爱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