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妄满目震惊,「你在说什麽?之扬是男子,怎麽可能会有喜?」
江朗擦了擦额角。
确实?如此,男子怎会有孕……
但事实?摆在眼前,由不得他不信。
顾怀怔愣了片刻,才对一旁的下人?吩咐道:「去太医院请章太医。」
他看着躺在床榻上的季之扬,忽地想起他曾经说过无数遍要给自己生孩子的话。
那时他以为,他许是得了癔症,胡言乱语,压根未放在心上。
可现在……
但他是男子……怎麽可能?
很快,章太医便?被带了过来,
他行?了礼後,便?替季之扬把脉。
表情和?江朗如出一辙,手搭在脉搏上,像是探到了什麽猛地松开?,仔仔细细的看了看躺在床榻上的人?,确实?是男子无疑,一副震惊到不敢相信的模样。
他……男子怎会有喜脉?
顾怀忍不住道:「如何了?」
章太医迟疑了片刻,「微臣,还需再诊断一番……」
又?过了片刻,章太医收回?手,沉吟片刻,斟酌着道:「暂时还未查出什麽病症,不过……从脉象上来判断,他应当是有孕了,已有三个月的身孕……」
闻言,屋内众人?反应皆有不同。
下人们脸上写满震惊。
江朗暗自松了口气?。
看来自己并未诊错。
还好还好……
不过,这男子,怎会有孕?
江妄震惊不已,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床榻上的季之扬。
啊?!
真有了?!
男子也能怀孕?!
顾怀盯着昏迷不醒的季之扬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章太医的医术毋庸置疑,既然章太医说有孕了,那就必然假不了。
可……
他不懂,男子怎会有孕呢?!
难怪他近日总是疲乏困倦。
原来……是因为这个!
第一次见到他时,他便?说要给自己生孩子……所以,他一早便?知?晓自己能生养?
顾怀看了季之扬片刻,才缓缓道:「他为何会晕倒,可有碍?」
章太医道:「王爷勿虑,他只是受了刺激,一时气?血攻心,并无大碍……」
顾怀稍稍松了口气?,沉默了半响,又?道:「自古可有男子有孕的先例?」
章太医一怔,「这……微臣孤陋寡闻,并未听说过,不过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