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季、求、柘。”
&esp;&esp;他早就知道摄政王的名讳了。
&esp;&esp;在发觉自己心中有所偏向的那一刻,这三个字,便在他心底盘旋了一日又一日。
&esp;&esp;直到此时,话说出口,才发觉原来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难以启齿。
&esp;&esp;“不对。”季求柘摇头,强烈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&esp;&esp;“不够亲密,换一个称呼。”
&esp;&esp;这可把岑双难住了,他嘴唇翕动了好半晌,也没能想出一个适合自己身份该唤的称呼。
&esp;&esp;小太监快到碗里来17
&esp;&esp;最后,他只好无奈讨饶:“王爷,你可饶了奴才吧。”
&esp;&esp;“还自称奴才?”季求柘最听不惯他张口奴才,闭口王爷的。
&esp;&esp;“我已经请皇上拟旨,不日封你为摄政王妃的旨意便会传到。”
&esp;&esp;季求柘说到这,看岑双的眼神无比郑重,“岑双,你只需要记住,从今往后,你与我是平等的。”
&esp;&esp;他看着岑双因为太过惊讶而陷入呆滞的精致小脸,笑得温柔而肆意。
&esp;&esp;如同初春第一抹暖阳,带来了绿意盎然的春光,也扫去了沉寂已久的严寒。
&esp;&esp;岑双眼里的迷茫渐渐褪去,眼里好似有一团星火被点燃,焕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。
&esp;&esp;季求柘用微笑带给他无尽底气。
&esp;&esp;“所以,现在你知道该唤我什么了?”
&esp;&esp;“求求柘?”岑双忍着羞意试探着道。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季求柘应了,然后道:“小双儿叫我什么都可以,求柘、阿柘,我痴长你几岁,你便是唤我一声柘哥,也是无碍的。”
&esp;&esp;他这样一说,岑双才反应过来。
&esp;&esp;其实摄政王年岁并不算大,如今也才将将二十有六,却站在了无数熹国学子究其一生也无法到达的高度。
&esp;&esp;惊才绝艳这个形容词,都不足以形容如今的摄政王。
&esp;&esp;这样一个人,娶他这种身份之人为妃,简直就是天方夜谭,换做以往,岑双大概会觉得自己得癔症了。
&esp;&esp;可这话是季求柘说的,他心底不由泛起一丝期待。
&esp;&esp;圣旨很快便下了。
&esp;&esp;下旨当日,来宣旨的是杜公公。
&esp;&esp;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庶民岑双,可堪为配,特赐与摄政王为妃,望尔今后谨恭谦逊,与摄政王夫夫和睦,钦此!”
&esp;&esp;直到重若千斤的圣旨拿在手里,听着王府上下所有人的恭喜声,岑双才觉得悬着的心终于踏实了。
&esp;&esp;管家永伯连忙递上一个大大的红封给杜公公。
&esp;&esp;杜公公接过红封,感受到其出乎意料的重量,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。
&esp;&esp;他看着岑双,真诚祝愿:“王爷与王妃可真是登对极了,奴才祝二位百年好合。”
&esp;&esp;“谢干爹。”
&esp;&esp;岑双眼含热泪。
&esp;&esp;娘亲如今下落不明,如今这个重要的时刻她不在场,无人共享喜悦,岑双心里难免是失落的。
&esp;&esp;而杜公公对岑双来说,便如同他的娘家人一般。
&esp;&esp;得到他的祝愿,也算圆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