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怎么办呢?
&esp;&esp;要不试着给他找个女朋友疏解一下?
&esp;&esp;“哎!柘哥,你别走这么快呀,等等我!”眼见那道黑色身影已经消失在宴会厅门口,黄城忙追了出去。
&esp;&esp;最终,在黄城的软磨硬泡下,季求柘还是把这个拖油瓶带回家了。
&esp;&esp;兄弟在一块儿,自然不可能直接睡觉。
&esp;&esp;季求柘独居的公寓收藏了不少好酒,黄城每次来想方设法要喝,这次也不例外。
&esp;&esp;等两人带着醉意各自回房。
&esp;&esp;季求柘洗漱完,裹着浴巾出浴室,还擦着头发呢,视线触及前方,一下就愣住了。
&esp;&esp;只见空荡的房间内,站着一身着墨色长袍,头发半披的男子。
&esp;&esp;那身影浑身是血,还提着把带血的长剑,听见动静,蓦地转头,和穿着白色浴袍的季求柘四目相对。
&esp;&esp;片刻后。
&esp;&esp;季求柘手里擦头发的毛巾‘啪嗒’一声掉落在地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&esp;&esp;“师尊?!”
&esp;&esp;放开那个师尊22
&esp;&esp;章自寒凝眸,看着眼前这张完全陌生的脸,犹豫开口:“阿柘?”
&esp;&esp;“师尊!”
&esp;&esp;季求柘猛地扑了过去,将还在游疑中的人抱了个满怀,喜极而泣。
&esp;&esp;“我不是在做梦吧?我好想你”
&esp;&esp;怀中人带着满身湿气,湿漉漉的头发黏在颈侧带来诡异的瘙痒感。
&esp;&esp;章自寒感受到滚烫的湿意,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片刻放松,手中碍事的本命法剑铿锵坠地。
&esp;&esp;他闭上双眼,用力地回抱这个人。
&esp;&esp;是他。
&esp;&esp;他确信,即便是两张完全不同的脸,他也绝不会认错。
&esp;&esp;这个人,就是他的徒弟。
&esp;&esp;他苦苦支撑着寻找的爱人
&esp;&esp;“阿柘”
&esp;&esp;清冷禁欲的声音第一次染上不带掩饰的喜悦,激得季求柘眼泪哗哗哗地掉。
&esp;&esp;该死的。
&esp;&esp;这具身体竟然还是个泪失禁体质。
&esp;&esp;眼泪流个没完。
&esp;&esp;烦不烦?
&esp;&esp;影响他跟师尊拥抱了!
&esp;&esp;“呜”
&esp;&esp;腰上的手一顿,随即上移,轻轻拍打他的后背,一下又一下,似在安慰。
&esp;&esp;章自寒极有耐心,等人情绪彻底稳定下来,才稍稍松开怀抱,仔细端详这张对他来说完全新鲜的脸。
&esp;&esp;剑眉星目,这张脸,比起魔尊离涅来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&esp;&esp;他抬手,轻抚他的脸颊,有些着迷:“这就是你原本的模样吗?”
&esp;&esp;手被攥住,季求柘迷恋地蹭蹭章自寒掌心,有些不自信。
&esp;&esp;“师尊可觉得满意?”
&esp;&esp;“不对!师尊你是怎么来的?为什么受伤了?让我看看伤得怎么样了!”
&esp;&esp;“别急。”
&esp;&esp;看见熟悉的关心神色,章自寒眼底笑意更盛。
&esp;&esp;“我的阿柘,怎样都是最好的。”
&esp;&esp;甜言蜜语暖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