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一个人喊出:“这样不守妇道的女人浸猪笼!和寡妇厮混的男人乱棍打死!”
为此不齿的人接二连三举起拳头,边喊边举:“乱棍打死!浸猪笼!”
结果就是:在村民的唾骂声中,孙五娘被沉塘,孙大根兄弟俩被乱棍打死。
最可怜的是孙五娘的夫娘,回到村子听到这事,当即昏厥过去。
儿子多年未归不知生死,唯一能给自己养老的儿媳却不守妇道,这打击就是重击!
这个结果,宁雨很满意。
她在说给小禹讨公道的时候就想过了,若是这三人中有谁没有受到惩罚,她一定会私下解决,她一个死过的人,也不怕在身上背命。
回家前,宁雨跟在她那里干活的人说今日提前下工,明日再早点过来。
一回到家,她拿出药给二人处理,再写方子让周晟睿去齐家抓药。
周晟睿从村里人口中知道那三人的下场,脸色才逐渐好转。
舅舅好看
接连三日,他们两人没有一丝醒来的痕迹,宁雨夫妻俩心情也跟着沉重了三天。
小禹伤得最严重,身体本就不好,还反复发烧。
不过也幸好还有周晟睿在,她才能丢下家里和生意上的事全心全意照顾他们俩。
第四日,艳阳高照。
周晟睿在外面喂鸡,熬了几日的宁雨扛不住疲惫的身体,趴在床沿睡着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宁淼睁开眼,入目是简陋的房屋,他艰难地扭动发疼的脖子,看到的是她那一脸的疲倦,目光再往旁边,那边小床上躺着缠着不少布条的小禹。
轻轻一动,扯到伤口,宁淼轻声低哼,发现自己的手正被她攥在手心。
怪不得……他会觉得被什么温暖包裹……
他想抽出自己的手,尽管很小心,还是惊醒了宁雨。
“醒啦?”宁雨抬眸,眨了眨含有水雾的双眼,温柔道:“要喝水吗?”
宁淼点点头。
宁雨连忙出去给他倒水,还顺便跟周晟睿说阿弟醒来的事。
不一会儿,她把水端进来,周晟睿带着两个孩子也挤了进来。
“舅舅,你醒啦~”丫丫扒在床边,嘴边挂着暖暖笑意,她看了看宁淼,又看旁边的床位,小声嘀咕,“舅舅醒了,那禹哥哥应该也快醒了。”
宁淼坐起来,喝过水,嗓子稍微好受一点,他看了一眼小禹,问道:“他怎么了?”
“受了点伤,你们都昏迷三天了。”宁雨一边说一边将他手里的碗拿过来,连声跟周晟睿说道:“我去给阿弟熬点清粥。”
“成。”周晟睿颔首。
等宁雨走出房间后,他将俩孩子抱起来坐到床边。
“弟啊,你可算是醒了,为了照顾你们俩,你姐这三日都没能睡个好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