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璐姐和陈家树谈恋爱了,这件事情你知道吗?”
&esp;&esp;“我知道。”
&esp;&esp;余旻的声音很淡定,淡定到有些不同寻常。
&esp;&esp;时逾白咬了咬唇,想起什么又压低嗓音问他:“不是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?而且璐姐不是有喜欢的人吗?”
&esp;&esp;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沙哑,只回答了前一个问题:“你问的是什么时间?”
&esp;&esp;时逾白一怔:“当然是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间啊?”
&esp;&esp;“大概是上个周五。上个周六跟我说的。”
&esp;&esp;时逾白狠狠皱了眉:“那今天晚上是”
&esp;&esp;“不知道。我也是刚被通知说去吃饭。”
&esp;&esp;时逾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:“那你”
&esp;&esp;“我没事,而且是个挺好的事儿。”电话那头余旻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失音。
&esp;&esp;“你不用担心我,我已经在路上了。陈家树应该叫了很多人。贺子墨和你在一起吧?”
&esp;&esp;时逾白一愣,转头看向贺子墨。
&esp;&esp;男人显然听见了,轻轻挑了挑眉。
&esp;&esp;“嗯,在一起。”
&esp;&esp;“那就好,等会见吧。”
&esp;&esp;“嗯,等会见。”
&esp;&esp;时逾白挂了电话,还是觉得这件事儿怎么想怎么不合常理。
&esp;&esp;“余璐怎么能和陈家树在一起呢?”
&esp;&esp;贺子墨等了两秒,轻声开口:“其实也不意外。”
&esp;&esp;时逾白难得会有不解的时候。
&esp;&esp;贺子墨的车技很稳:“港城虽然新贵很多,但大体来讲还是三足鼎立的局面,但是除了贺家,其实陈家和余家一直有想要联姻的趋向。”
&esp;&esp;这点时逾白就不明白:“为什么?”
&esp;&esp;“贺家世代从商,陈家世代从政,余家世代从军。后来还有新起之秀陆家和喻家。
&esp;&esp;后来大概在我父亲的那一辈,陈家和余家都开始转型,有一部分家业开始从商。但是毕竟半路转来,底蕴不足。
&esp;&esp;自古政商不分家,两家有机会借这个机会将这部分资源融合,助力站稳脚跟。”
&esp;&esp;所以港城的新贵圈子里也一直在传,余家长女和陈家长子两姓结姻的佳话,只不过时逾白向来不关注,所以也不清楚。
&esp;&esp;时逾白微微一愣:“那就一定得是”
&esp;&esp;一定得是余璐和陈家树吗?
&esp;&esp;“余家和陈家家风森严,而且最顶上的老爷子都还管事。两边家里直系都没有第二个兄弟,如果这两个家族硬要联姻,就只能是余璐和陈家树。”
&esp;&esp;时逾白沉默片刻,很快抓住贺子墨语气的不对:“只能?”
&esp;&esp;贺子墨淡淡的嗯了一声:“只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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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进了陈家树提前预定的包厢,出乎时逾白的预料,包厢里面人不多,只有余璐和陈家树在里面。
&esp;&esp;时逾白是先跟余璐打得招呼:“璐姐,好久不见啊。”
&esp;&esp;余璐穿着很有气场的的香槟色的长裙,此时轻挽着陈家树的手臂。
&esp;&esp;看见时逾白,她松开手,踩着高跟鞋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