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柏生并未受那晚的事情影响,还是老样子,站起来规规矩矩打了招呼,身上信息素存在感很低,几乎被另一种花香盖住。
“抱歉,深夜叨扰。”林柏生说,“家宴喝了几杯,洗掉酒气才过来。”
“有事吗?”孟椋并不理会他话音里的讨好。
林柏生把那部坏掉的手机放在桌上:“前几次管家说你不在,想着手机这样私密的东西还是亲手交还给你比较好,不承想今晚你并没有到场。”
顶灯偏暗,手机一侧凹陷下去的痕迹尤为明显,几条裂纹状似闪电。
孟椋撇了一眼,道:“那你更不该来。”
“碰碰运气,万一你愿意见我呢。”林柏生微微一笑。
孟椋语气疏离:“有话直说吧。”
林柏生眼光掠过孟椋颈侧未消的红痕,迟疑道:“是程先生吗?”
“不然呢?”孟椋坐下。
林柏生微怔,意外孟椋的坦然,随即歉疚道:“那晚没能帮到你……”
孟椋一双凤目微微上挑:“你情我愿的事情,为何要帮?”
林柏生不觉得折了面子,反而顺着他说:“抱歉,是我想多了。”
“但你想的不止于此。”
林柏生问:“此话怎讲?”
在这之前,孟椋并不确定还有谁要针对林氏,直到林柏生主动拜访,答案瞬间明了,他说:“对林典不利的消息是你放出来的。”
林柏生笑着扶了扶眼镜,承认:“没错。”
“这麽干脆?”
“时间不早了,没必要兜圈子。”
孟椋看着眼前的人,明明什麽都没变,却又觉得什麽都变了。尽管表面依然温和谦逊,实则像极了一头食草的狮子,看似毫无攻击性,但没有人不忌惮他的本性。
“那晚林典看见你进入会所,于是有了做局设计你的想法,我本意顺水推舟,但没想到你会突然发情,因此不得已找机会和你独处,後面的事情不用多说,程先生他……应该是误会了什麽。”
倒是把自己择得干干净净,孟椋心中腹诽。可惜这套说辞的真实性要建立在林柏生不了解他腺体的情况下,但凭对方的能力,查到这件事情并不难。
以林柏生的野心,扳倒一个林典尚不足以,他需要得到强大的助力。孟家早就和林家绑在了一起,没有比接近孟椋更快的捷径。越脆弱的腺体就越难清洗掉标记,一旦缔结永久关系,意味着他逃不过被控制的命运,而对方几乎没有後顾之忧。
如果没猜错,林柏生冒雨前来无非想试探他到底掌握多少真相。
“这样说来,我还要感谢你。”
“感谢不至于。”林柏生说,“既然误会已经解释清楚,烦请替我向程先生解释一二。”
孟椋愿意看到林家内讧,但没必要把自己搭上,假意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多谢。”林柏生说。
事情已了,孟椋也不再客套,他望向窗外,道:“雨停了,不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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