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景邻皱着眉想。沈一潇扬唇,盯着beta蹙眉,似乎在思考什么,完全不为他所动的样子,叹了口气:“宋老师,可真是难撩啊。”言罢,他缓缓直起身,但视线却一直灼灼地盯着宋景邻。宋景邻则回之厌恶的眼神:“沈总,这里是我家。你走错门了。”他很不客气地下了“逐客令”。闻言,沈一潇立即在一旁的小沙发上坐了下来……alpha的体型很大,小巧玲珑沙发一下没别的地了。“我今晚就在这里歇下来了,”沈一潇直接忽略站在他面前的宋景邻,并冲门外的助理和保镖们努了努下巴:“你们可以提前下班了。”听到自家老板的指令,助理和保镖们一个个整齐划一地鞠了个躬后,排成一排走了。见状,宋景邻气得深呼吸了一下,然后再次开口:“沈一潇,你也给我走。”沈一潇向上抬眸,一脸有恃无恐,下一秒,他毫无征兆地一把拉过面前的beta坐在他腿上,“你……”宋景邻忍不住挣扎,却被沈一潇强势地禁锢在怀里,alpha的手臂却似虬龙盘住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。“宋老师,”在宋景邻微微俯视的角度下,沈一潇轻抬起脸,目光由下即上,一路扫过beta的胸口,脖颈,脸颊,最后停在眼睛上:“留我过夜吧,今晚我伺候你。”是主动邀请的宋老师宋景邻轻轻咬了咬唇,注视着眼前的alpha,眼里是止不住的恨意:“但是我和白渝声还没离婚呢,你不觉得我们这样……十分不耻吗?”这一下,沈一潇意外地沉默了。宋景邻看似很平静地继续说了下去:“在沈总眼里,婚姻这种东西,是不是跟一张废纸一样,毫无意义和价值?”“是,沒错,”沈一潇轻轻嗤笑道:“我觉得,婚姻是人类留下来的,最没用的东西。所以,我是非常坚定的不婚主义者。再说了,你的那个婚姻不是已经名存实亡了吗?就更不值得一提了。”宋景邻不由地反问:“我的婚姻是这样了,没错。但是,这并不代表所有人的婚姻都是如此,别人幸福的婚姻在你看来也是这样吗?”沈一潇则紧紧抱着宋景邻,与之对视:“若两个人真心相爱,那么笃定爱的存在,又怎么会用一张纸拴住对方?”宋景邻不否认他说的有几分道理,但是,他还是选择直击沈一潇的内心讥讽道:“沈总说来说去,只是害怕有个人会用婚姻套取你的一大半家产吧,毕竟像沈总这样的大富商,选择只办婚礼不领证的一抓一大把。”沈一潇皱眉,他不婚主义倒不是因为这个,而是因为他实在是畏惧婚姻。而畏惧婚姻的原因完全是因为他的童年,是在他oga爸爸和alpha父亲无休无止的争吵,打斗,甚至互相捅刀子,差点杀了对方,双双住院抢救,又双双把对方告上法院……在这种疯批扭曲的婚姻家庭中度过的。沈一潇明明是畏惧婚姻,但对外宣称“不婚主义”完全就是为了掩饰他童年的创伤。面对宋景邻的误解,他没有急着给自己辩解,而是不由自主地反问:“哼……”“宋老师说话怎么那么难听。”“难道,白渝声那个废物愿意跟你领证就是真的爱你么?说真的,你这婚……”沈一潇顿了一下,并眯起眼睛:“如果没我帮你,肯定没那么容易离婚。”宋景邻与之对视,用凉薄的语气说:“沈总以为,自己是救世主,还是盖世英雄?明明别有所图,却为何沉迷于扮演好人。”两个人以最亲密的姿势,不是调情,而是对呛着,一字一句,直戳对方心窝子。“啧,”沈一潇被呛得失去了反驳欲望,说了那么多……说得他已经口干舌燥了。他直勾勾地将目光移到宋景邻那张看着就很柔软,好亲的唇上——“唔……”“唔!”“……”宋景邻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睛。虽然他觉得沈一潇比起他,明显是对白家的产业更有兴趣,但是现在,似乎并不是这样——沈一潇对他似乎更有兴趣。为什么?因为沈一潇品味独特?虽然是这样的,但是宋景邻也不会任着他在学校里胡来,于是宋景邻奋力挣扎:“放开……沈一潇,你停下……不能在这里……这里是学校……”……“我叫你停下!”宋景邻忽然失控,整个人怒不可遏,于慌乱中抄起一旁茶儿上的果盘向沈一潇的脊背砸去——“咣咣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