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是,巫医大人。”
&esp;&esp;靳野抿唇没说话,垂眸任由大巫医摸脉检查,脑子里琢磨着今晚该怎么逃跑。
&esp;&esp;三天了……大集会早已经开始……必须逃跑。
&esp;&esp;“叔,喝完药好生休息,不要乱跑,外面人多不安全。”
&esp;&esp;青年俯身替靳野仔细掖好被角,修长的手指轻抚过被褥边缘,动作间透着几分说不出的温柔。
&esp;&esp;微微躬下身之时,那双漂亮的瑞凤眼低垂,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,衬得眼尾线条微微上扬,乍一看仿佛精心描画了眼线般,带着几分独特的精致。
&esp;&esp;然而看着这张英挺脸庞,浓眉大眼、轮廓立体,分明是个阳光俊朗的年轻人……怎么会做出强行掳人这样的事来?
&esp;&esp;分明剧情里,他根本没有强行囚禁主角受,反倒乖乖跟着主角受冉涔返回了赤蛇部落渡过凛冬……
&esp;&esp;都是喜欢,这差距也太大了。
&esp;&esp;靳野越想越没好气,瞥眼大白,忍了三天,终是没忍住追问“别装傻,说说,为什么喜欢我?”
&esp;&esp;原主容貌只能说板正,不丑但也绝对算不上多好看,属于耐看类型,跟方才夜闯浴室的玄鸟比差远了,跟部落之花冉涔一对比更是一个天一个地。
&esp;&esp;这头白虎究竟看上了原主哪里?
&esp;&esp;大白半蹲下身与男人平视,唇瓣嗫嚅“是悬崖下面,高烧昏迷时候的叔……太过脆弱,那一晚我也许是将紧张误认为成了心动,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。”
&esp;&esp;靳野“?”等等山洞?在哪里?什么时候的事情?
&esp;&esp;穿成兽世文内将主角受当童养媳的变态邻居(45)
&esp;&esp;“山洞……哪一次?可以说明白吗,我听不懂。”
&esp;&esp;大白努力眨了眨眼睛,哪怕时间过去许久,那段在山洞中的记忆也如烙印一般牢牢镌刻在青年脑海,每一分每一秒皆格外清晰。
&esp;&esp;当时,叔因为高烧不退,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深度的晕厥状态,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意识可言。
&esp;&esp;哪怕睡着时也在因为疼痛呜咽哭泣,那时候的叔真的超级可怜……可爱,惹兽心疼。
&esp;&esp;满心都充斥着想要证明自己情感的热切与执着,以至于向来以精明著称、活了前半生都未曾犯过大错的大白,竟难得地陷入了糊涂之中。
&esp;&esp;他一时之间,完全忘记了那个至关重要的事实——男人根本没有关于那一晚的任何记忆。
&esp;&esp;就在这情绪翻涌的瞬间,青年忽然激动起来,他那高大却仍带着青涩气息的身躯猛然向前逼近,几乎不容回避。
&esp;&esp;双手毫无预兆地伸出,紧紧攥住了靳野藏在被褥之下的腕骨,动作突兀却又充满了难以言说的强烈执拗。
&esp;&esp;靳野蹙眉想抽出来,没抽动反被青年半搂半抱着更加扯近,无奈只能闭眼撇开头以表达自己的抵触。
&esp;&esp;“就我跟靳叔一起掉落悬崖那一次!当时叔流了好多好多血浑身都是伤口,我脑袋也糊涂不会包扎,扯掉身上的衣服还有悬崖峭壁上的带刺荆棘,好多刺扎进了叔肉里,怪我太紧张……叔后面处理很麻烦吧?
&esp;&esp;自从恢复记忆之后,我特意拜在部落的大巫医门下,学习如何处理各种伤口、正确包扎以及细致地看护病人。有了这些专业的技能和经验,我向您保证,今后绝对不会再发生像上次那样危险的乌龙了。”要知道尖刺扎入肌肤,不及时处理很有可能感染发脓。
&esp;&esp;见大白一脸信誓旦旦、斩钉截铁的模样,靳野几乎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记忆出了差错,他明明记得在崖底救下自己的应是冉涔。
&esp;&esp;况且冉涔也亲口承认了这件事,没有半点含糊……但此刻大白的表情却让他心头一沉,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某种令人不安的可能性,眼皮控制不住地微微跳动。
&esp;&esp;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翻涌的情绪,“你确定……没有撒谎?”
&esp;&esp;青年听出蹊跷,蹙眉“叔什么意思?我走之后如果没记错是冉涔留下来照顾的你……”
&esp;&esp;这下对上了,靳野将崖底发生的全过程讲述给大白听,尤其在冉涔承认是他救下的靳野后青年面色尤其的发青,神色一言难尽。
&esp;&esp;他根本不可能预料到,自己跟叔在崖底经历的一切,居然会被旁的家伙堂而皇之认领。
&esp;&esp;大白越想越觉得憋屈,怒火在心头翻涌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。
&esp;&esp;胸口剧烈地起伏,情绪如同风暴般难以控制。
&esp;&esp;回过神时大白身躯愈发逼近,言语间带着明显的急躁,几乎是咬着牙质问靳野,声音急促而颤抖仿佛急于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
&esp;&esp;“冉涔那个家伙,借着所谓的救命之恩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强迫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?”
&esp;&esp;靳野一听这话,立刻梗着脖子一副你莫名其妙的表情,语气强硬反驳“怎么可能?!他强迫我?喂,你是不是搞错了?他怎么可能强迫的了我?!”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