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好吧,我同意收你当我的小弟了。”
&esp;&esp;“?”
&esp;&esp;秦恣险些没握稳方向盘。
&esp;&esp;他什么时候问了?
&esp;&esp;还有,小弟?
&esp;&esp;被包养的,没名没分
&esp;&esp;“哦,那当你小弟有什么好处?”
&esp;&esp;能亲嘴吗?
&esp;&esp;秦恣语调兴味,像高深莫测的猎人,在诱捕纯真的小猎物。
&esp;&esp;祝雪芙昂首挺胸,糯声倨傲道:“有啊,你干得好,我给你工资,要是你在宴会上被人刁难,我也会帮你的。”
&esp;&esp;“毕竟,打狗还得——”
&esp;&esp;恰逢红灯,秦恣侧目,拇指敲在方向盘上。
&esp;&esp;狭长眼睑饧涩,因眉弓深邃、轮廓硬朗,自带锋利和压迫。
&esp;&esp;祝雪芙急促收声。
&esp;&esp;他好狂妄,居然骂秦恣是狗,是不把那一身腱子肉放在眼里吗?
&esp;&esp;小兔子是很敏锐的动物,胆子又小,察觉到危险,就怯怯瑟缩。
&esp;&esp;受到惊恫,祝雪芙转成低声咕哝:“我是说、我罩着你。”
&esp;&esp;秦恣的凶跟阿弘不一样,阿弘是阴狠,秦恣是酽冷,还带狂野的兽性。
&esp;&esp;不好惹。
&esp;&esp;怪只怪秦恣生得冷面阎王,只一记漫不经心的斜瞥,就令祝雪芙胆寒。
&esp;&esp;绿灯一跳,秦恣投身驾驶中,缓声答:“好,你付得起酬劳就行。”
&esp;&esp;酬劳二字,别有深意。
&esp;&esp;被质疑没钱装大款,祝雪芙气得直嘟囔。
&esp;&esp;“怎么付不起?”
&esp;&esp;“你很贵吗?”
&esp;&esp;“我在宋家的日子可比你过得好多了。”
&esp;&esp;他现在有车有房,还有宋泊舟给的黑卡,之前回宋家,宋家给的见面礼他也攒着呢。
&esp;&esp;都没有乱花。
&esp;&esp;养一个秦恣,要不了多少钱吧?
&esp;&esp;小少爷琉璃铄光的眼珠一转,盘算起开销来。
&esp;&esp;“按云港的物价,我一个月给你两w、一万五,够了吧?”
&esp;&esp;“要是你没地方住,我还有房,你连房租都不用花呢。”
&esp;&esp;只需要当自己的小狗腿,帮他恐吓那些他看不惯的人。
&esp;&esp;比如宋临。
&esp;&esp;当上金主后,祝雪芙沾了点小资本家作派,伶仃脖颈玉质冷白,抬得趾高气扬。
&esp;&esp;恨不得让秦恣把他当小皇帝,叩拜谢恩。
&esp;&esp;但他跟其他欺压剥削的资本家不同,他样貌好,音色脆甜,像只活泼的小雀。
&esp;&esp;一向嫌人聒噪的秦恣,竟也乐意听祝雪芙咕噜噜闹。
&esp;&esp;秦恣没扫兴,逢迎着雪芙:“好。”
&esp;&esp;他明天就搬进去。
&esp;&esp;车内光影黯淡,秦恣薄唇边的笑意浅,携带几分狡诈。
&esp;&esp;还给他住房花钱?
&esp;&esp;不是包养他是什么?
&esp;&esp;从郊区回臻山,也就是宋家的半山别墅较远,小少爷前半段路还小嘴叭叭,后头就犯困了。
&esp;&esp;眼仁迷迷瞪瞪的,小鸡啄米式点脑袋,晃悠悠转,秦恣给托了把,让后脑勺抵着靠背。
&esp;&esp;手心拢上脸时,触感绵软细腻,还暖热。
&esp;&esp;都想龇出犬齿,叼咬住小兔子孱弱后颈,逮回窝里边舔边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