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鳞青给陆淮年擦了药,主动亲了他。
「你是不是看我可怜,安慰我。」陆淮年呆愣了片刻,嘴里才发出声音。
「你可怜吗?」鳞青问他。
「可怜。」陆淮年抓着鳞青的衣摆瘫在地上的人仰头吻了鳞青。「你别那麽冷冰冰了,追你真的很辛苦。」
「好。」鳞青输了。
陆淮年的天又亮了。
那日後陆淮年的消息鳞青都会回。
他们开始变得不一样。
陆淮年跟在鳞青身後,如今的少年,褪去了些许稚嫩,留着乾爽的短发,手臂肌肉也逐渐明显,刚打完篮球一身的汗,没敢离鳞青太近,陆淮年心里高兴,鳞青最近没再多他那麽冷冰冰的了,他从中嗅到了许多可以暧昧的讯息。
陆淮年往前一步,「老婆,你和我试试。」
枫叶不断落下,鳞青站在道路边望着陆淮年,他永远都在光照之下。
他开朗,乐观,总是一副任何事情都难不倒他的样子,鳞青以为陆淮年会很快失去耐心,可他没有,永远热情不减。
没有人不会被陆淮年那样热烈的人打动。
鳞青更是,他冷漠惯了,陆淮年从不在意这些,会在他身边说许多许多无关紧要的话,会为了要他的联系方式耍小心机,会大胆的示爱,说不管结果如何他想拥有这样的话。
鳞青没有抗住他的攻势,他被陆淮年热烈地喜欢着。
鳞青垂眸望着没比自己矮多少的陆淮年,他抬手抚到陆淮年脸上,「你会让我痛苦。」
「我不会!」陆淮年当即便举起了自己的手发誓,「我发誓,一辈子都对你好。」
「命定之番……」鳞青带着嘲意地自言自语,他也会栽在里面。
「和我试试呗老婆。」
鳞青的大拇指轻轻按压陆淮年的下唇,他想亲陆淮年,鳞青附身下去的一刻,开始认命。
鳞青给陆淮年的多年追求给了答卷,「好。」
他想,他逃不过的。
陆淮年震惊地睁开眼,堂堂正正喊了一声,「老婆!你答应我了!」
陆淮年抱住鳞青,「啊!老婆!!我爱你!」
鳞青都听惯了,随他去,转身的同时轻笑。
他爱怎麽叫怎麽叫。
他们恋爱了。
这个世界上对鳞青最好的是陆淮年。
他还很会谈恋爱,将对恋人能做到的最好程度都给鳞青,把人宠的放手上怕碎了,放嘴里怕化了。
「老婆老婆老婆!」陆淮年从学校出来,直奔来接他的鳞青,一把将人抱住,小狗似的,在人看不见的地方在鳞青脖子亲两口。
陆淮年身後的裴闻炀抬头看了一眼鳞青,他来找陆淮年,震惊於陆淮年谈恋爱了,还震惊於陆淮年是个同性恋。
「裴闻炀,这就是我老婆。」
「怎麽样是不是特别漂亮?是不是!」
裴闻炀和鳞青有了一次点头之交。
两人的第一次在陆淮年家里。
什麽好东西都是陆淮年买的。
罪也是他受。
当鳞青按着他的时候,陆淮年觉得天都塌了。
陆淮年:?
陆淮年後来转念一想,只要是鳞青,他都可以,他还是会继续宠着鳞青,还是会继续爱他,只要是鳞青,他什麽都愿意。
很疼。
但鳞青很温柔,陆淮年被安抚的不再恐惧。
陆淮年大汗淋漓,他抱住鳞青,「老婆,你是不是一直在骗我自己是0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