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要命了是不是!!」
陆淮年几乎立即下了定论,一连几句肉眼可见气的不轻!
能让裴闻炀如此痛苦的除了旧疾,再无其他。
裴闻炀眼神浑噩地看向陆淮年。
很多东西是在顷刻间空白的,脑海闪出刺目的光之间。
一秒时间内,获得与失去都在眨眼之间。
从颈部处的灼烧感停止开始。
裴闻炀少了一股痛感。
多的是一股异样的缺失感。
但他说不清楚,也探寻不出来。
裴闻炀没有任何改变。
只是像之前的任何一个普通下午,因为摘下手环被陆淮年恶骂的情况一样。
他只是忘了戴手环。
陆淮年拉着裴闻炀就往实验室走,「上次没来得及检查的,今天统统查好。」
「新的手环也做出来了。」说着陆淮年将一个与旧款相似的黑色手环戴到了裴闻炀手腕上。
瞬间,波动的心率被有效控制。
「好点了吗?」陆淮年看着人莫名的浑浑噩噩吓了一大跳。
裴闻炀紧紧凝着眉,是已经恢复如初的模样,只剩下莫名的酸胀,「我是不是…忘记了什麽事?」
「忘记戴手环!」陆淮年气不打一处来,「再这样你别想要这条命了!」
裴闻炀被陆淮年带去了实验室。
他试图想起些什麽。
但生活中好像又没有缺失任何东西。
陆淮年说他是工作太繁忙精神错乱了。
可能吧。
当天下午。
人鱼的捕捉图片,是裴闻炀和陆淮年一起看见的。
陆淮年的情绪很不对劲,甚至拿着照片的手都在抖。
裴闻炀曾经预见过这样的结果,倒没什麽好诧异的。
星楠,他藏的很好。
陆淮年吞咽着口水,呼吸也低沉,甚至一直在看裴闻炀。
裴闻炀被看的有些不耐烦。「看什麽?」
「你……会放了他吗?」
这是陆淮年问的话。
裴闻炀眼神冷冷望过去,无形的压迫散开,问,「为什麽。」
陆淮年没再说话了。
又或者说他被惊讶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陆淮年无奈地嗤笑一声,「我从没怀疑过他,他那麽乖,怎麽可能会是人鱼呢。」
「我有一点不忍心。」陆淮年咬着腮帮子,「可他必须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