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木泽盯着屏幕上那行字,嘴角的弧度僵住了。
三秒后,他飞快地打字“路明非,你是不是把我卖了?”
“是诺诺学姐昨天说……如果我不告诉你的位置话……她就把我的女装照出去……”
路明非的消息像一串哀嚎,每个字都透着“我也是受害者”的委屈。
王木泽路——明——非!!
“我知道错了!!”
路明非的消息后面跟了一长串下跪磕头的表情包。
王木泽深吸一口气,把手机摔在床上。
“主人怎么了?”千叶凛飘过来,银白色的长垂落在他的肩头,冰凉的尾扫过他的脖颈。
“没什么。”王木泽面无表情地系好浴袍的腰带,“就是有一群人要来抓我。”
“抓你?”千叶凛歪着头,那双全是黑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好奇的光芒,“为什么要抓主人?主人做了什么坏事吗?”
“我没做坏事。”王木泽走到落地窗前,拉开窗帘,芝加哥的天际线在晨光中铺展开来,“就是有些人闲得慌。”
千叶凛飘到他身边,赤着的脚趾悬在离地面几厘米的位置,鲜红色的裙摆在晨风中轻轻飘荡。她歪着头,银白色的长从肩头滑落,尾扫过王木泽的手臂,冰凉冰凉的。
“那主人要跑吗?”
“嗯……”
王木泽思考了一下,“走,我们去街上玩。”
“好呀好呀~主人去哪儿我就去哪儿~”
千叶凛开心地在空中转了个圈,鲜红色的裙摆像一朵盛放的花,银白色的长在晨光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。
王木泽看着她那副兴奋的模样,无奈地笑了笑。
——
2o12年的芝加哥,密歇根湖的风裹挟着初夏的湿气,从湖面一路灌进市区。
街上的行人脚步匆匆,西装革履的上班族夹着公文包小跑着穿过马路,举着咖啡杯的学生三三两两聚在街角,远处有轨电车叮叮当当地驶过,轨道与车轮摩擦出刺耳的金属声。
一位身淡蓝色衬衫裙的“女子”走在密歇根大街上,裙摆刚好过膝,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。黑色长直假垂落在肩头,齐刘海遮住了额头,只露出右眼那深邃的漆黑。脸上化着淡妆——口红是豆沙色的,腮红是淡淡的粉色,眼线画得恰到好处,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,清新、干净、带着几分书卷气。
而在“她”身后,跟着一位看上去15岁左右的女孩子,银白色的长在晨光中泛着幽幽的荧光,鲜红色的连衣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。脚没有踩在地面上,而是悬空着,离地大约两厘米。
但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,因为根本就看不到。
“主人主人,他们在看你呢。”
千叶凛飘在王木泽身侧,银白色的长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荧光,鲜红色的连衣裙在2o12年芝加哥的街头显得格外扎眼。她歪着头,那双全是黑色的眼睛扫过那些频频侧目的路人,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别理他们。”
王木泽面不改色地往前走,淡蓝色衬衫裙的裙摆在膝盖上方轻轻飘荡,白色帆布鞋踩在人行道上出细微的声响。
“哦,这位小姐,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孩。”
一位穿着小丑装的人递过来一个气球。
“谢谢。”王木泽接过气球,嘴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——不是太热情,也不会显得失礼。豆沙色的口红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淡蓝色的衬衫裙在微风中轻轻飘荡。
小丑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这位“美丽的女孩”会真的接受他的气球。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,想说什么,但王木泽已经微微颔致意,牵着气球继续往前走了。
白色帆布鞋踩在人行道上,出细微的“哒哒”声,红气球在头顶轻轻晃动,像一只乖巧的宠物。
“主人主人,那是什么?”
“热狗车。”
“主人主人,那是什么?”
“蛋糕店。”